曹爺今兒高興,喝得有點多。
他的消息向來靈通,才回府沒多久,剛被灌下醒酒湯,就見方師爺來了。
然後就聽到那什麼許縣令的師爺和隨從去謝家,要謝硯之去流豐縣接人。
他和謝硯之交好,也才從人家那做客回來。
這一聽,就知道那還沒到任的縣令,在刁難人。
“呵,真是好大的官威。人還未到,就先欺負人,這不是在打我們的臉嗎?”
他說完這話,就對方師爺說:“你放心,這事交給我。”
話落,他就回房換衣服。
等他浩浩蕩蕩,帶著十幾個得力的兄弟來到謝家時,剛好聽說謝硯之醉倒在床,而那兩個眼生的人,正嚷嚷他是假醉,讓人去熬醒酒湯之類的。
曹爺和謝硯之的交情不是說假的,因為冬日賣菜的緣故,和王燦的關係也不錯。
此時他看到王燦一臉求救的目光,就上前一胳膊搭在叫嚷著最厲害的人身上。
“聽說你家大人受了傷,讓我謝兄弟去接?走,今天是謝兄弟的好日子,我們別打擾他。不是要接人嗎?你曹爺我替他去。”
說著,他一隻胳膊,直接將人帶走,之後還吆喝道:“兄弟們,咱們去接新縣令了!”
“好,咱們去接新縣令!”
隨著曹爺這一番舉動,元寶也被人有樣學樣地帶走。
白師爺看了一眼那些人,總覺得他們一身匪氣,特別不好惹,哪怕自持身份,也不敢輕舉妄動。
倒是元寶在那說:“你們是誰?我家主子可是指名道姓,要謝秀才去接人的!”
曹爺掃了一眼元寶,就說:“兄弟們,告訴他,爺我是誰!”
當即就有人說:“我們曹爺和謝秀才可是差一點就能拜把子的兄弟!你們不是要謝秀才去接人嗎,我們爺去接也一樣。”
曹爺很滿意這回答,他要是能和謝硯之拜把子的話,日後他這兄弟飛黃騰達,那他也得跟著沾光。
他想了想可行性,好像,也可以?
謝秀才人脈可不少,跟在他後頭,日後他往高處走,自己跟在後面肯定能吃肉喝湯的。
如此,可不比窩在這小地方來得強?
白師爺來之前,許家查過地頭蛇,在明的以張聰張捕頭為主,在暗的,就是曹志曹爺為主。
這兩人可是一明一暗。
看似水火不容,其實關係融洽。
據說,這兩人還有姻親關係。
他家大人自從進入鑫陽府地界後,就琢磨從哪入手理所當然要錢。
之後琢磨了兩天,決定從謝硯之這。
畢竟一個窮秀才,不,應該說是富裕的秀才,靠寫書賺了那麼多,那按理是該分出來一些的。
誰讓他什麼不好寫,偏偏寫什麼雪災寒潮。
誰讓他寫什麼不好,偏偏寫主人公所在的地方縣令上任,還驚馬什麼的。
如此,那就不能怪他們不客氣不是?
可是,誰來告訴他,為什麼一個秀才,居然能使喚,不,是讓暗地裡的爺主動護著?
白師爺膽小,被曹爺帶出謝家後,就扔給緊跟在後的兄弟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