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鈞眉頭一挑問道:“那送她們主僕去住客棧就行,怎麼還住這?”
且還是主人家不知道的情況下,居然還砸了鎖,這算什麼?
素錦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出來,聽到李鈞地話,沒好氣說道:“我們昨兒回來的,然後準備住江家。可那邊太小,人又多,住不下,就只好住到這邊來了。客棧,都不開業,我們也是沒辦法。”
說著,她看向謝硯之:“李娘子當初是收了我們銀子的,還和我家小姐說,告了劉家,便是替她出氣,所以這裡我們可以放心住。”
說完這話,看向李鈞,添上一句:“王姑娘說,這裡我們想住多久就住多久。且除了原來我們住的那間房和廚房,其他我們都不碰。要不,你們去找李娘子和王姑娘問問?”
得,聽到這話,謝硯之和李鈞哪裡還敢多嘴。
且兩人都知道,蘇明珊主僕不是那等不知事的人。
謝硯之當即表示:“我只是回來拿些書籍。你們要住這,只管住。只是屋子別亂翻,不該進的地方別進。等離開後,記得將門鎖的銀子陪我就行。”
蘇明珊看謝硯之說完這話,就咻地一下,滑到靠近書房門口停下,便好奇地繞著屋簷一圈,走過去。
“謝公子,你什麼時候回來的,那李姐姐是不是也回來了?眼下這雪還是下得這麼大,不若我去李公子家住?我想李姐姐了,且李公子要定親成親,我作為蘇府的人,是該為府上恩人的大喜,送上一份厚禮的。”
謝硯之做不了這個主,且他和不想與和他沒什麼關係的女人多說話,就對李鈞道:“鈞子你看著辦,我先去整理書籍。”
他有好多註釋書,這些是他多年來一點一點攢下來的。
如今倒也適合李鈞和李錚。
現在距離縣試,滿打滿算,還有三個月。
這三個月,只要懸樑刺股,多辛苦一些,將他那些註釋本吃透,再將基礎的書籍背熟,縣試和府試應該可以過的。
等到院試的時候,是四月份。
到那之前,他尋一些歷年來的真題,讓他們多做,他多講解,想來大差不差的,勉強能混個榜。
前和中是不用指望的,只要能掛上末尾榜就行。
那終究是個秀才,是有功名之人,而不是白身。
李鈞阻攔不了蘇明珊主僕,尤其是人家提出,因為她們告倒了劉家人,所以她李姐姐的兩個孩子,才能跟隨母姓時。
因此,等李鈞和謝硯之回去的時候,不僅帶了一堆書,還得帶兩名嬌客。
他們是滑雪回去的,而蘇明珊主僕,則是花大錢,僱了馬車跟在後面走。
至於江平安,則是被留下來看守謝家。
謝硯之拜託他幫忙清掃屋頂的雪,且表示家裡的柴米油鹽,歸他所用。
許是要去李家坳,坐在馬車裡的蘇明珊有些激動。
看向頻頻往後看的素錦,若有所思了下,問道:“不放心?”
素錦嚇得趕緊將頭收回來,“沒有!奴婢只是覺得江平安這樣,好像挺可憐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