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哪怕再是關心兒子,她也想先休息好再說。
“冬生,李氏呢?死了沒?沒死的話,讓她趕緊給我殺只雞熬湯,等我醒來要喝。”
說著,她就準備回房。
哪知她剛轉身,就聽自家兒子用帶期盼地語氣問她。
“娘,咱們家的銀子和地契,都是你帶走的對不對?”
劉冬生這會兒哪裡還顧得了他娘喝不喝雞湯,還有李媛死沒死。
他只想確認一下,那田地是不是他娘賣掉的,銀子也是不是她帶走的。
如果是的話,那說明那些東西是他爹孃出手的。
他們帶著那麼多銀子離開,想必是去其他縣城置辦產業了。
劉氏一向最是在乎自己這些東西。
她能在水雲村這麼囂張,就是這些家產給得她底氣。
眼下聽到自家兒子的話,她一時還有些反應不過來。
“冬生,你說什麼?”
劉冬生一看,心頭咯噔一下,聲音略帶顫抖道:“娘,你之前去城裡的時候,帶了多少銀子?地契,都帶上了嗎?咱們家的銀子沒了,地契也都不見了。”
劉氏聽到這話,二話不說,直接衝回房間。
等她將自己藏東西的地方,都翻了一遍後,整個人面色一白,腿一軟,直接跌坐在地上。
王老頭也跟著裡裡外外找了一遍,確定東西都沒了後,整個人顫抖著雙手,都不知道該說什麼是好。
不過他在看到自家老婆子像是傻了坐在地上後,就忍不住安慰道:“梅花,咱再找找,一定還在的。你別擔心,咱們還有錢。”
他們這次去福光寺運氣好,在那寺廟山腳下碰到一個昏迷倒在路邊的姑娘。
那姑娘看起來十五六歲,穿著精緻,頭上戴了不少首飾,身邊沒一個人,且腰間還掛了個鼓鼓的荷包。
那會兒剛好路上沒人,老兩口不敢拿首飾,怕回頭賣了被認人出來。
只是拿了首飾,不賣的話,對他們來說,也沒什麼用。
即便是偷偷藏在家裡,也有可能會給自己招來禍事。
思來想去,老兩口都覺得還是拿錢為好。
畢竟那荷包鼓鼓的,一看就不少錢。
只是他們又怕拿的時候,那姑娘醒來,因此惡從膽邊生,找了塊石頭,朝她的頭用力砸了一下。
再確定人沒死,還有呼吸後,這才扯了荷包。
荷包裡有六十三兩銀子,其中一張五十兩的銀票,剩下十三兩,是兩錠五兩的銀子和三錠一兩的銀子。
因為拿了人家的錢,他們怕對方有貼身丫頭和僕婦找過來,乾脆也不去那福光寺。
兩人商量過後,直接跑到距離福光寺有兩個時辰遠的村落,花了一百文,以出門遠行身體不好為由,在那借住幾天。
等他們覺得差不多過去了,這才問路去城鎮,跟人拼馬車一路趕回來。
只是路上怕被同馬車的人偷走銀子,老兩口都不敢怎麼睡覺。
誰知他們拿走了人家六十多兩,可家裡損失高達一百三十多兩。
想到這,王老頭都心痛不已。
早知道這樣,之前就不該出門,可現在後悔,已經晚了!
“錢,對,咱們還有銀票!”
劉氏說著,拿出自己的錢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