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話,直接出去,對在院中忙碌的王老太道。
“老太太,我看媛娘攤位的生意挺好的,接下來天越來越冷,她們這樣早晚趕路也不妥,孩子在家沒娘陪著也不成。
我琢磨著,我這已經開始盤炕,回頭她們搬過來這邊住。這樣於她,於孩子還有生意都好。
你們若是不放心,家裡可以跟個長輩過來幫襯。當然,她也可以另外租地方,但我覺得沒我這好,且也沒這安全,您覺得呢?”
說完這話,他還不忘補充了一句:“若非鈞子是我兄弟,我答應過他要照看著點他姐,否則也不用操這個心。”
他這話說完,淩氏馬氏兩人面面相覷。
這謝秀才的話,聽起來有道理,但是咋就覺得這麼怪怪的?
王老太活了六十多年,哪能看不出這裡頭有謝硯之的小心思在。
不過她不認為是謝硯之答應鈞子的照看,又或者是喜歡媛娘或燦丫頭,而是這其中必然有什麼她不知道的事。
她也沒廢話,而是將手洗淨後,朝謝硯之道:“你找個地方,咱倆談談!”
謝硯之領著她進了書房後,也沒打算瞞她,直接坦白。
“老太太,說實話,我想讓媛娘住我這,是有私心的。我這些年是怎麼過來的,縣城裡的人都知道。
相信你也知道早上和中午,去媛娘麵攤吃飯的人多是怎麼回事。我這些年一直莫名其妙走背運,且越來越倒黴。
我本以為,此生或許就這樣,可萬萬沒想到,也會有過上普通人日子的一天。”
王老太直接問:“所以,真的是麵攤,不對,是媛孃的原因?”
“我不知道是媛娘本人,還是她做飯的原因。前兩天,我曾吃過她做的飯,那天下午便沒在發生過任何倒黴的事。
我以為自己轉運,誰知第二天起來後,又變回了原樣。
當初我覺得或許是因為自家做飯,或是那幾道菜的原因,就找了藉口,讓王姑娘也在我這做了同樣的幾道菜,結果很失望。”
王老太本想說,那昨天晚上呢。但一想,那會兒他都醉倒後,直到今早才起來。
再聯想到他早上還有中午吃飯的反常,便沉默了。
謝硯之想了想,說繼續道:“老太太,我真的沒有要故意壞媛娘聲譽的意思,只是想她現在這樣早晚趕路不便,每天也必須早起。
還有兩個孩子,一直沒有娘陪著也不成。若是住在這,我可以教她們識字,到了飯點,領她們去攤位那邊。
不管怎樣,她們母女相處的時間,也要比現在多。
這常年沒有母親陪伴的孩子,心思可能會比較敏感,如此對她們往後的人生會有很大的影響,特別是媛娘還和離過。”
他說著,又補充道:“當然,媛娘可以租到別的地方,但她終歸是婦人,按照現在攤位的火爆程度,容易被人盯上。
到時候若是有人起了歹心,她一個婦道人家,又該如何應付?何況兩個孩子,留在李家坳跟娘分開肯定不成。
若是擱城裡,媛娘一忙起來,孩子又該怎麼辦?眼下雖然年景好,但拍花子也不是沒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