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媛聽後,雙眸一亮:“鎮國侯突然反水,會不會是因為我姨母的關係?那個三小姐突然來這邊,又是咋回事?”
“不清楚,咱先靜觀其變。現在天氣越來越暖和,各地要春耕,我這幾天還和子冉兄就整個流雲河水域分析了一遍,順帶地走了兩處有築壩的水域段,發現問題都不小。”
謝硯之說著,眼底是濃濃地厭惡之色:“錢通判這些年不知道都做了什麼,水利管理極差。像媛娘你說的,如果一旦有災害,我是說水災。只要雨大一點,下的時間稍微長一些,哪怕流雲縣並不下雨,只是上游不斷有大雨,最後可能潰壩衝往下游,整個流雲縣到時候照樣還是會淹。”
李媛聞言愣了下,反問:“謝哥你的意思,不僅僅是流豐縣的堤壩有問題?”
“對!今天回來後,子冉兄又往上遞奏摺,這事還需徹查。子冉兄說,兩年前朝廷為了預防水患,特意往雨水多的府城,撥了不少款項,專用於築壩或者鞏固堤壩用的。”
“然而就我所知,流豐縣這兩年的勞役,都是以清河道、修城牆和修官道為主,並未傳出築壩或者鞏固堤壩的事。而我們這幾天走的地方,那堤壩也不是新的。我們讓陳興找附近村落的人問過,得知根本就沒有重新築壩一說。所以既然沒重新築壩,也沒叫人鞏固堤壩,那麼這銀子,哪去了?之前朝中派來監察人員是誰,回去又是怎麼彙報的?”
李媛知道古代其實很重視水利工程,聞言就說:“這銀子,他們合謀私吞了吧。”
謝硯之面無表情說道:“要不是因為你和我說的事,我特意和子冉兄提了句,他也不會想去看看。結果這一看,問題可不小。子冉兄說兩年前撥得款,想來鄭知府也參與其中。這下他的烏紗帽是被摘定了,就不知到時候是何人來接任。”
李媛也想有個好官,便問:“謝大哥,你說能讓孟大人來這做知府嗎?”
謝硯之直接搖頭:“不可能,你還是莫要想了。他要是來此做知府,那叫被貶,可懂?”
李媛不太懂,就問:“那你說,陳府能不能再動用關係,把陳大人往上提一提,再重新調回鑫陽府?要是陳大人回鑫陽府的話,我們李家坳的人就不用去廬陽府了。相信以陳大人的能耐,不管是乾旱還是水患又或者是後來的疫情,他都能處理得很好。老百姓,到時候也不會流離失所。”
謝硯之繼續搖頭:“陳洋從一個縣令跳到同知,這跨越本身就大。這前後才多久,再提為知府,媛娘你覺得可能嗎?鑫陽府可是個富庶的地方,現在災情還未來,是眾人眼中的香餑餑,朝中很多人都想在這邊能分一杯羹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