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有兩個長輩在鑫陽府,又有兩個在縣城昨天還見到過,但剩餘的就在這李家坳。
因此她和李媛姐弟倆把兩輛馬車趕回李家後,就帶著手中抱了一堆東西的丫頭和馬車伕,前往李家老宅。
淩氏因為兩個兒媳婦還沒到臨盆,這段時間就跟著大夥兒在地裡忙活。
當她聽人說,家裡有客人時,還有些納悶。
等她到家,就見兩個兒媳婦手中都抱著鮮亮的布匹,臉上還帶著受寵若驚的表情。
她的視線,很快就落在院中那張和李媛極為相似的面孔上。
都不用李媛和王燦為她介紹,就聽她說:“媛娘,這個是不是就是侯府的三小姐,你娘那個雙胞胎妹妹的女兒?長得和你真的好像。你們倆個,一個打扮年輕一點,一個往成熟裝扮一些,走出去說是雙胎姐妹花,都有人信。”
周彩靜面色帶笑得點點頭,讓丫頭將手中的布和糕點遞給淩氏:“姻伯孃,我來這邊也不知道該送什麼,就隨意買了點布和糕點,還希望你不要嫌棄。我姐和哥,年幼失去雙親,這些年,多虧了你們的照看。”
淩氏看著手中的東西,聽到周彩靜後面那句話,面上火.辣辣的。
她哪有什麼照看?
除了二弟妹還活著,而媛娘又出嫁的那幾年,和三弟妹還有婆母一起輪著,過去幫忙洗衣做飯熬藥,幫忙給她翻身、擦洗身子外,是什麼都沒做。
她自己孩子多,那幾年兒女的嫁娶,孫子孫女的陸續出生,加上地裡忙活,所以不管是鈞子還是媛娘,她都沒多餘的心力去顧及。
等二弟妹沒了,鈞子已經長大,他常年在外打工賺錢還債,而媛娘又遠在水雲村。
這沒往來的時間一久,她就更不曾在他們身上花心思。
若不是之前鈞子找上門,說媛娘被婆家磋磨的要不行了,她都快要忘了這個侄女。
所以,這話,她聽了有愧。
東西,她拿了,燙手!
李媛看出淩氏的尷尬,就說道:“大伯孃,我們還得帶彩靜去祭拜下我爹孃,所以這會兒得上山,就不在這耽擱了。”
淩氏反應過來,連連點頭:“行,這個時辰露水也曬乾了,上山剛剛好。你們快去快回,我做飯,中午就擱這裡吃!”
李媛也沒與她客套,“好,那我讓采薇送些米麵和肉過來。”
周彩靜看出自己說了話後,那個大伯孃反應不自在,因此等出了李家老宅,她就問:“姐,你和你大伯孃的關係,是不是不太好?”
至少她昨天見到李媛和馬氏這個三嬸的關係還行。
和那個爺爺也還好。
與現在在府城的奶奶,也還可以。
所以,整個老李家,就和這個大伯孃關係最差?
難道,以前這個大伯孃趁著她表姐沒了雙親,人還年幼的時候,可勁地欺負他們?
就在周彩靜面色越來越沉時,怕她誤會的李媛,直接開口說道:“沒有,沒有,彩靜你誤會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