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媛說著,眼角餘光看到陳妙妙一臉若有所思,就看向一臉憤怒瞪著她們的陳清清。
“說來,這位夫人倒是長得像大張氏。這也就一個是府城人,一個是流雲縣人。要不是距離實在遠,不知道的人,還以為大張氏就是用你把高武兄弟給掉包的。”
李媛這話不可謂不重,陳妙妙聽得藏在袖中的雙手微微顫抖。
她可是清楚自己的外祖家在哪,她娘生產之前回去了沒。
雖然不清楚大張氏是什麼人,但陳清清真的不是她妹妹這點她也清楚。
或許眼前這位娘子嘴裡的高武,就是她兄弟呢?
這麼想著,她一想到某種可能,眼眸泛著水光,暗暗深呼吸了會兒,隨即眸色逐漸加深。
有些事,她必須得自己去查。
若真如這位娘子所言,那麼當初跟著她娘一起回去的人,一個都跑不掉。
蘇明珊見好就收,眼看陳妙妙起疑,陳清清已經氣得臉色發青,但又無可奈何時,這才對李媛說:“李姐姐,你有事就先歸去,下回得空了,咱們再聚。”
“好!”
李媛頷首,正準備與謝硯之離開,就見自己的手腕被人拉住。
她下意識回頭,就見陳清清緊緊拉著她的手,一臉恨意地瞪著她。
“你不準走!”
抱著青莎的謝硯之聽到動靜,側頭一看,當即往前走一步,站在李媛和陳清清中間,居高臨下看著矮小的人。
“你拉著我娘子,要做什麼?”
陳清清有些害怕謝硯之萬一要打人,但怒意支撐著她不鬆手。
“今天你必須為自己說的話,向我道歉,否則這事我不會善罷甘休。”
剛才她可是聽懂了,眼前這女人和她男人,可是一個小縣城出來的。
既然這樣,她有何好怕的?
李媛視線看向自己被拉住的手腕,一臉認真道:“我是不會道歉的!順便告訴你,我方才在廂房裡,剛準備出去解手時聽到了什麼話。”
“有個被稱為驥郎的人,是這麼對一個叫雪兒的人說的:好雪兒,我與那潑婦有何感情可言?我也是為了我們的以後,才不得不做出一副與她恩愛的模樣。現下我是接著解手的名義出來的,得趕緊回去,不然又該被起疑了。你且先回去,晚上我找個空閒去看你。在我心裡,你只會是我高雲驥的妻。快了,要不了一年,你且耐心等。”
李媛說完這話,看到陳清清震驚地眼神,這才慢條斯理說:“我之前聽人說,陳家嫡幼女嫁給了高府庶長子。你叫陳清清,先前那人叫高雲驥,呵,還真是好生恩愛!”
陳清清下意識鬆開拉著李媛的手,往後倒退一步,不敢置信搖搖頭。
“不會的,驥郎已經浪子回頭,不會這樣對我。我是陳家的嫡女,他區區一個庶子,能娶到我是他的福氣,他絕對不會這樣對我的。”
陳清清話是這麼說,但心裡清楚,眼前這人說的話,極有可能是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