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媛有些不解,直接問:“此話怎講?”
謝硯之知道她不瞭解朝廷那些事,就說:“如今幾個皇子現在年紀都大了,各存心思。他們背後的外祖,便代表著各自的勢力。錢通判這上頭是何人還不知道,肯定有人不願被查,會加以干擾。而想要在朝中立功賺表現的皇子們,又會想借此機會拉其他兄弟下馬的同時,也好拉攏些朝中大臣。”
他說到這,頓了下就說:“皇上正值壯年,哪願意看到自己的幾個兒子盯著他的龍椅?媛娘,往後京城的水,會隨著皇子們年齡越大越渾。等我中進士後,我會找機會外放的,離京城越遠越好。”
說著,他與李媛已經來到大倉庫外。
李媛一邊拿著名單,一邊用意念操控倉庫裡的東西。
又因為東西實在多,她有些東西和叫法又對不上號,所以只能動手找。
謝硯之一邊幫忙翻找,一邊說:“媛娘,我想有朝一日做官後,往後外放的話,找個相對來說不那麼富庶的地方。不然越是富庶,爭奪的人就越多,相對的勾心鬥角也厲害。若是貧苦些的,人人都不願意去。只有那種地方,才能不引人注意,且沒那麼多勾心鬥角。”
“這世道絕大多數人,只要有錢還有權,就會想些有的沒的,也才會互相去算計。然而等到連飯都要吃不飽了,底下全是貧苦老百姓,每天想著也只有怎麼吃飽飯這件事,哪還要有閒心想這些那些?所以還是窮點好,窮點的地方,其實也好出政績。”
李媛知道自己不是那種聰明人,對於謝硯之這個大聰明的決定,她除了支持外,還是隻能支持。
此時她在用意念找的同時,把確認的物品放一堆,不太確定的放另一堆。
等她實在找不到後,就對著那個清單問:“謝哥,你看見和田玉觀音了嗎?清單上記載,大概有三尺高。”
“沒有!”
“那王羲之《蘭亭序》的真跡呢?”
“也沒有!”
“定窯玉壺春瓶呢?”
“也沒!”
……
李媛接連把她找不到的東西,全都問了一遍。
最後發現只有少部分能找到,剩餘的都不在她搬來的那些東西里。
兩人這一找,一直找到外面天黑才出來。
“媛娘,我估計不見的都被錢通判送到京城去了。現在這邊名單上有的,雖然也貴重,但要說價值連城的,卻沒有一件是!”
說著,他又道:“眼下咱們找出來的這些,得想辦法,在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,重新送回錢府去。不過這有一定的難度,我聽說錢通判自從氣吐血後,到現在都還躺在床上起不來身。也正是因為如此,錢府一直閉門謝客。之前咱們鑽出來那個地方,我估計也被堵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