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有金手指,李媛的動作很快,前後連兩分鐘不到,錢府這個大庫房的東西,全都堆在她的空間裡。
她一出來,謝硯之迅速將鎖掛回去扣上,之後帶她來到另一個庫房。
“錢府有幾個庫房,最大的,當屬現在這相連不遠的兩個。剛才那個是錢通判的私庫,其實也是錢府的府庫,稍後要去的,是錢夫人的。”
李媛沒吱聲,等她和謝硯之過去的時候,剛好看到那邊看守的人有五個丫頭婆子。
不過這幾人此時正一人捧著一碗湯水在那喝。
喝完後,也沒什麼反應。
許是大過年看守庫房無趣,那四個中,有一個剛好有人在不遠處叫她,就一臉羞紅,在眾人的打趣中,扭扭捏捏走了。
走之前,和其他四人說,等這個月領了月銀,再請眾位姐姐吃酒。
剩下四人朝她揮揮手,之後又聊起府中的八卦來。
一個說,老爺這次帶著夫人出門,怎麼到現在都沒回來。
另一個人說,管家好像有什麼事,一臉著急。
還有說,夫人也真是,大過年的都不讓人安生,這麼多人守著庫房做什麼。
當然最後一個提議說現在天色已晚,府裡有巡邏的人,不會出什麼岔子的。
她們沒必要一直守在這,四人可以輪著換班休息。
她這一提議,立即得到其他三人的附和。
沒多久,已經安排妥當,其他三人都走了,留下一個運氣好,率先看守的人。
她們一人守一個半時辰,四個人,六個時辰,那就是到明天了。
一個人守門終究無趣,也不知是瞌睡的緣故,還是之前喝的湯水中被加了東西。
總之,沒多久她就睡了過去,且還睡得很沉,呼嚕聲作天響那種。
謝硯之再次帶著李媛過去,當著那個睡得沉的丫頭面前,打開鎖,開出一條縫讓李媛進去。
很快她就出來,他重新把鎖釦上,這才帶人離開。
錢府的北院很偏,李媛跟著謝硯之左拐右拐,避開了巡邏的人,走到她腿都酸了,才到地方。
此時她忍不住懷疑,這錢府到底坐地面積有多大,但又琢磨或許是因為要避開人,所以謝硯之帶她繞路了!
不管怎樣,搬空了兩個庫房的她,心情極好。
不過更好的是,那個私人大糧倉。
只要搬空這裡,接下來她就可以不用買米麵之類的了。
她可以專心囤藥,還有一些調味料,石灰粉,紗布之類的東西。
糧倉是重地,哪怕是偏遠,但守的人,卻與庫房不同。
這邊守的人都是護院,且還在走來走去。
謝硯之皺眉,用氣音說:“昨天我見到的人都隱在暗處,今天不知道怎麼回事,都在明面上,且人還多了。”
“那有辦法進去嗎?”
“有,等他們換班。快了,最多再半個時辰。”
“那他們換班的時候,我們溜進去,到時候怎麼出來?”
“我做了兩手準備,其中一個是現在這情況。稍後有人會替咱們聲東擊西,只要速度快點,不會有問題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