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,閆嬌有些欣喜。
但她又認識不了幾個字,房契上的字,她就認幾個,拼湊來拼湊去,總覺得是,但又好像不是。
王老太聞言將籃子遞給她的同時,伸手接過房契來看。
看了一會兒,她老人家搖搖頭:“不是,嬌嬌你看錯了。這房子離咱這裡不遠,不在靠街的位置。你先將房契收好,我明天帶你過去看看。這房契到手,咱也該過去收拾一下。”
閆嬌有些失望,但一想這可是二進院,她在府城有個屬於自己的宅子,等叔父和嬸孃他們過來,就有地方住,往後不會因為災害而流離失所,便又鬆口氣。
“好!”
*
再說李媛和謝硯之出城,是因為關於錢通判的案件又有了變故。
或許是錢通判早一步得知這次的欽差,便是孟鵬,又得知孟鵬會在今日審理高寧垚和吳玉兒的案件。
為了怕高寧垚扛不住,牽扯到自己,他便暗中聯合鄭知府,設計羅同知讓大師催眠篡改了記憶。
這事被孟鵬知道的時候,已經晚了,向來蟄伏的羅同知,已被催眠完成。
羅同知妻家是皇商,靠著妻子,他羅府佔地面積大,佈置極為奢華,且連下人的月銀,都要比外面的多幾成。
正是因為如此,才給了錢良輝更好的發揮空間。
說羅府這些錢財其實都是羅同知斂財得來。
這斂財手段,自然就包括販賣私鹽,找人假裝盜匪劫財等等。
並且這些事都和錢通判無關,是羅同知故意設計讓人這麼以為的……
謝硯之這邊一得到消息,也等不及鎮國侯府三小姐的到來,就趕緊帶李媛出城開始實施計劃。
錢良輝之所以敢那麼大膽,不就是因為他府上搜不到東西,覺得沒證據嗎?
敢篡改記憶,不就是想羅府家財多,到時候好倒打一耙?
畢竟找不到賬冊,加上錢府現在什麼都沒有,便是他清廉最好的證明!
錢府沒有怕什麼,只要別莊有就行。
這個有,不僅僅只是包括金銀珠寶,更多的是米糧。
東西出現在錢府別院,又有那麼多的糧食,作為通判,錢良輝掌管糧運,這下總賴不掉吧?
是的,謝硯之和李媛商量過後,決定這次留下全部的銀錠外加四成米糧,剩餘的那些古玩字畫以及金銀細軟全都還回去。
這幾乎是囊括了錢府所有庫房的東西。
其中還包括了錢夫人那‘廉價’的嫁妝,加上舉報清單中的個別東西,這下他們總賴不掉吧?
李媛也不知道謝硯之是怎麼和孟鵬商量的,只知道他們到地方後,並未第一時間潛入錢家別院。
而是住在不遠的村落,等到天色漆黑,夜深人靜之時,才悄摸進去的。
並且她家謝哥好像對這裡很熟悉,居然藉著新月的光線,帶她走了幾個地方,讓她依照他所說的,將東西放出來。
等他們這邊離開沒多久,前方不遠就見陳興帶著浩浩蕩蕩的人,舉著火把,前來搜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