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媛看蘇明珊沒回答,話鋒一轉就問:“蘇妹妹,你們還未用膳吧?要不先去我孃家,我和燦孃親自給掌勺?”
“不會打擾你們吧?”
“沒有,我們已經吃得差不多了。走,先讓陳公子在這和謝哥說說話,我們先走。”
說著,她朝蘇府的馬車伕點點頭,之後看向馬車裡的素蘭。
“素蘭,不知你旁邊的公子,可有什麼忌口?”
素蘭這幾天和白巖因為各自主子的事,極為熟稔。
聽到李媛的話,就道:“李娘子,這位是陳公子的貼身小廝白巖,他很好養活,沒忌口。”
“行,那咱走吧!”
等李媛帶著蘇明珊和素蘭等人走後,陳灝就被老宅的人迎了進去。
謝硯之與陳灝並肩走在一起,見李家人和李氏族人不敢吱聲,就拉著他到一邊,與他輕聲說了許縣令做得事。
陳灝最是不耐煩這種勾心鬥角下的蠢貨,尤其蠢貨還是為了上面的人來斂財的。
聽到謝硯之洞房花燭夜,就有人來要錢,便黑著一張臉。
“我雖未過弱冠生辰,但表字祖父已經取好,名喚伯明。紹安兄,雖說你與我姑父是同窗好友,算一輩。但與我年紀相差也不算大,我便喊你兄長,你喊我賢弟如何?總是喚陳公子,也未免生疏了一些。”
謝硯之一聽伯明,便道:“此表字甚好!伯仲叔季,你排行老大,便是伯打頭,取明字,便是希望你明辨是非。伯明賢弟,這事勞煩你了!”
陳灝笑道:“其實我武將世家,壓根就不用什麼表字,祖父會幫忙取,也不過是投文人所好。近些年來,因太平盛世,即便當今聖明並未重文輕武,但朝中這跡象越發的明顯。”
這種涉及到朝堂的事,謝硯之不便發表言論。
他在和陳灝說完關於許縣令的事後,就帶著他,給李氏一族的人介紹。
李慶華一聽對方的身份,再看看那一身的氣度,內心激動不已。
他們李氏一族嫁了個女兒,賺來的榮光是他們祖輩世代都不曾有過的。
謝硯之真的太厲害,太有本事了,所以聽他的絕對不會錯。
路引都辦了,等於替他們把後路都找好了,只要一發現不妥,就趕緊走。
所以,今年全村,都必須種耐旱作物。
誰要不聽從安排,那就除族。若是別的姓氏的,那就趕出李家坳。
或者到時候走的時候,不帶他們一起。
橫豎他們的李家姑爺,為得都是他們。而其他姓氏,只不過是因為住在這,順帶的罷了!
彼時的流雲縣城門外
許縣令在曹爺和一幫兄弟的“幫忙”下,終於到了任職地方。
他又氣又怒,但又不敢當著曹爺的面發作。
這不,等曹爺帶人離去後,他連城門都不進了。
他坐在馬車裡,眼神晦暗不明地看向白師爺:“老白,你去讓縣丞,主簿和縣蔚還有捕頭來見我!”
白師爺這兩天吃了大虧,腦子已經徹底清醒,這裡不是他們可以胡作非為的地方。
至少現階段來說,是不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