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媛:“……”
皇上的算盤怎麼打得這麼響?
重新修城,得花多少銀子才能?
國庫不出一文錢,只給縣衙免稅十年,讓老百姓種紅薯解決,也真是夠可以的!
就許崇光那性子,怕是要嘔死吧?
這麼想著,李媛就問:“謝哥,流豐縣我記得人口比咱流雲縣多,怎麼就剩下不足五萬人了?還有,難道是到現在,都還沒有縣令上任?”
“如今的流豐縣可是個棘手的地方,沒人願意到那去。之所以只剩下不足五萬人,一是去年雪災,死了一些,今年三月那會兒的勞役,又死了一些人。二是乾旱,家裡稍微殷實點的,都敏銳的感覺到情況不對,加上當地父母官只認錢不認人,就率先往衙門裡塞了點錢,弄了路引走了。”
“剩下的那些人,據說洪澇災害之前的冰雹,砸死了許多在外做活的人。最後因父母官的不管事,有些地方出了瘟疫,也死了一些。然後剩下的,就不足五萬了。”
李媛聽到瘟疫,眉心一跳。
她想到之前他們李家坳人在流豐縣境內時,也出了狀況。
後來是王燦的靈泉水給治癒了。
難道除了那些外,還有別的地方人,也得了瘟疫?
那後面是怎麼解決的?不會是真的像王燦說的那樣,把人關到一起,燒死吧?
謝硯之見她皺眉,伸手將其撫平。
“我只是告訴你一下那邊的具體情況,沒讓你跟著擔憂。再說媛娘你擔憂也沒用,那些可不是咱們能管得了的。走吧,咱出去!”
李媛一想也是,自己一個小婦人,連家裡都沒管好,哪能管得了別的?
謝家自打前天開始,家裡不管男女老幼,每天都會早起一起幫忙收菜。
等忙到一半後,采薇會回去做飯。
而下人這邊,則是歐嬤嬤去做飯。
待把菜裝到劉東家派來的馬車後,才各自散去吃飯。
今日也是一樣的,只不過多了一個謝硯之。
等眾人忙完時,采薇也將早食做好。
一行人匆匆吃了飯,便準備去鎮國侯府。
誰知,馬車剛出家門,就碰上了繆家的馬車!
繆家的馬車,是由陳武在趕。
他的精神氣不大好,整個人看起來格外頹廢。
在看到李鈞後,他強打起精神,喊了一聲:“鈞子!”
“武哥!”
李鈞將馬車勒停,謝硯之就掀起了車簾。
與此同時,繆家的馬車簾也跟著被掀起。
繆立笙從馬車中走出,朝謝硯之拱手打招呼。
“石見之,繆某早已久仰你的大名。昨日得知國子監休沐,今日未打招呼冒昧前來,多有打攪,還望海涵!”
謝硯之朝同樣朝他拱拱手
“紹安亦是久聞繆大人的大名,今日能見到繆大人,實乃紹安幸事!來,裡頭請!”
說著,他跳下馬車,走在前頭引路。
心中清楚早上去侯府做客,怕是不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