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以為自己開口說這話,其他幾個官員會反應過來,然後反過來說哪能叫他請客,應該是他們幫忙接風洗塵才是之類的。
誰知他話是說完了,但其他人卻不吱聲。
白師爺有些尷尬,而許崇光直接蹙眉:“怎麼,各位不賞臉?”
說到底,這是日後共事的同僚,就算私下不給面子,當面還是要給的。
趙大人見狀,意興闌珊道:“今日不得閒,明日十五也不得空,許大人不若改成後天?”
許崇光聞言面色唰一下,沉了下來。
正當他欲發怒時,門口傳來敲門聲。
眾人轉頭一看,是張捕頭。
張聰往旁邊讓了讓,就見謝硯之帶著陳灝過來了。
陳大人一看到陳灝,雙眸一亮,一臉激動問道:“什麼時候過來的?不是說你和孟大人在府城嗎?”
說著,他也沒等陳灝回答,就看向眾人介紹道:“眾位,這位是護國將軍府的嫡長孫陳灝。”
在他給其他人介紹陳灝時,許崇光和白師爺則是直接傻眼。
陳灝不一定認識他們,但他們是一定認識陳灝的。
現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陳灝身上了,且人家的身份地位是更高一些,據說在京郊什麼營裡領著什麼差事。
人家現在在這,那還有他什麼事?
這讓眾人接風洗塵的事,豈不是要不了了之?
陳灝和幾人一番寒暄後,就轉身看向許崇光和白師爺,故作不知問道:“不知這兩位是何人,兄長你還未與我介紹。”
陳大人一聽陳灝這麼給他面子,在眾目睽睽之下,喊他兄長。
心裡滿意的同時,就說:“這兩位胖一些矮一點的,是來接替為兄這個縣令的許崇光許大人。他身邊那位,則是他的師爺。”
陳灝上下將人打量一番後,問:“許大人?就是你喊你這位師爺和貼身隨從,讓我紹安兄在洞房花燭夜拋下新娘子,去接你的許大人?我還聽說,你拿他的話本說事?”
隨著陳灝這話一落,眾人這才明白,他之所以會出現在這,為得是來給謝硯之撐腰。
就連陳大人也才恍然大悟,心下暗道莫怪乎會好端端出現在這。
許崇光看陳灝面色不善,心裡直嘀咕。
區區一個秀才,是怎麼認識護國將軍府的嫡長孫的?
居然還厲害到,人家特意來為他撐腰。
難道他有眼不識泰山,對方還認識其他厲害的人物?
不過是個以寫話本為生的秀才罷了,怎麼還認識陳灝了?
沒等許崇光回答,嚇一跳的白師爺反應極快回道:“誤會,陳公子,這一切都是誤會。我們大人是聽說謝秀才府上有喜,想隨禮來著。是小廝聽岔,傳達錯了意思,這才出的烏龍。今日我們初來乍到,本就是想將這份禮給補上的。”
他這話一落,許崇光也反應過來:“對,是小廝傳達錯了意思,才出的烏龍。稍後我便叫人將禮補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