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邊天色才微微發亮,她和謝硯之就已經坐在出城的馬車上。
等到出了城,她就坐到謝硯之旁邊。
“謝哥,咱回頭再買個下人吧,也不做啥,就是專門趕車的也成。”
謝硯之側頭看了她一眼,隨即空出一隻手去拂她那被風吹亂的髮絲。
“現在先這樣,等回頭中舉後就買。到時安頓好李氏族人,咱就進京去。等進京後,咱要是手頭還寬裕,就買個三進院。到時候老伯就看門,阿泰就當我貼身小廝。然後買個趕車的,再買個掃灑的婆子和廚娘。除此之外你身邊也得買個丫頭或者婆子。采薇和青莎身邊也得各要個一個小丫頭……”
謝硯之說著,盤算了下養這些下人要多少銀子。
等他算完這些人一年四季的衣物,還有吃食,月銀以及買他們的銀子。
發現,好像也供得起!
“這些都是要錢,到時候再說吧。我可以自己做飯,也可以自己打掃屋子什麼的,沒必要買的,就不用買。你不是說,往後要外放嗎,那買那麼多下人做什麼?有個趕車的人,再有李老伯祖孫倆也就差不多了。大不了,再加一個使喚的婆子。”
此時,時間還早,官道上的馬車並不多。
即便是有,相隔得也遠。
謝硯之側頭蹭了蹭李媛的腦袋,最後又快速在她側臉親了一下,這才說:“你是仙子,本就不該被這些庶務所困擾。我能賺錢,怎能委屈了你。如今宅子小,住不了那麼多人。不然我定然多買幾個下人伺候你,你什麼都不用做,只要舒舒服服,每天開開心心就好!”
李媛:“……謝哥,那往後我不用下廚,也不用給你做吃的了對吧?”
本來還在暢想把媳婦養得嬌嬌美美的謝硯之,聽到這話,頓時住了嘴。
他都快忘了,他還得吃她做的東西。
別人腰間掛著的荷包是裝錢的,而他,今日一袋豆子,明日一袋花生,後天一袋葵花籽,大後天一袋紅薯幹……
李媛看他不吱聲,嘴角銜著一抹笑意,歪頭看向他:“謝哥,還要我下廚給你做吃的嗎?”
“要!”
謝硯之回答完這個字,又迅速補充:“廚娘歸廚娘,你下廚歸你下廚,這兩者並不衝突。媛娘,你下一次廚,就可以許久不用做。我算過了,每次我吃東西,只要抓一把塞嘴裡,效果還是很明顯的。”
話落,他又說道:“嫁給我這個凡夫俗子,本就委屈了你,我可不能在其他事上再虧待你。媛娘,咱說真的,等哪天咱都得空了,你帶我回天庭吧。咱既然已經成親,我也想是該見見岳父岳母了……”
說到這,他頓了一下,轉頭好奇問:“我有岳父岳母嗎?”
李媛知道他說得岳父岳母不是原主的爹孃,聞言,低垂的眼眸閃過黯然。
怕謝硯之察覺,她打起精神搖頭:“沒有,都仙逝了!”
不明所以的謝硯之聽到這話,再也不敢說上天庭的事。
心裡甚至想著,天庭或許是她的傷心地,往後他還是莫要再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