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媛簡直要氣笑,就問:“你算哪門子的長輩?采薇和青莎現在姓李,和你劉冬生一文錢關係都沒有。她們的爹,可是謝硯之。”
這下姐妹倆統一點頭,采薇先說:“對,我們爹叫謝硯之,還是秀才!”
青莎緊跟在姐姐身後附和:“對,我們爹是秀才!”
劉冬生在縣城的茶樓幹活那麼多年,哪能不清楚謝硯之是誰。
聽到李媛這話,他再次上下將人打量一番,眼底卻是帶著驚喜。
“沒想到,你還有點本事,居然能勾搭上謝秀才。不錯,不錯。他是天煞孤星命,那麼倒黴,遲早倒黴死。”
“他的家宅地段好,家產應當也有一些。你嫁給他,等他一死,這些就是你的了。好,媛娘你做的不錯,等我出去後,咱們一家四口……”
他話都沒說完,就讓氣急得李媛一把抓住衣襟,將他按在牢房門框上,抬腳脫下鞋子,對著他的嘴,狠狠地打了下去。
“我讓你胡說八道,讓你詛咒我。你這臭嘴,既然不會說,趁早給我閉嘴。要惹惱了我,小心我拿針線給你縫上。”
采薇看到她娘這彪悍的動作,震驚在那,眼底隱隱地有了崇拜之色。
她娘真的好厲害,居然把爹,呸,是劉冬生給打了。
她娘說得對,只要自己厲害了,其他人都是紙老虎。
還不太懂這是怎麼回事的小青莎,見她娘單腳抬起來踩在牢房上,就不知從哪弄來了稻草放在她腳下。
“娘,你踩著,別累壞!”
劉冬生身子虛弱,又被李媛按在牢房門框上,此時被打的整個人都懵了。
等反應過來後,想開口,都張不了那個嘴。
因為人在牢房中,李媛也不敢打得太過分,所以打了幾下後,就看向一臉解氣的王燦。
“燦娘,我沒力氣了,你來幫我狠狠揍幾下這人渣。”
王燦點頭,一臉躍躍欲試。
等她抓住劉冬生的衣襟,李媛鬆手後,就見她直接上手撓他的臉。
“我讓你嘴臭胡說八道,我讓你打妻兒,我讓你想賣女兒。畜生,你就不配做人夫,不配做人父。哦,忘了告訴你,翠柳肚子裡的孩子不是你的,她已經被泠兒姑娘給灌了藥落胎了。從此往後,再也不會生育。怎樣,是不是覺得很開心?”
劉冬生腦子嗡嗡作響,整個人都不知道該做什麼反應。
等到被鬆開,人走了許久,他才反應過來。
想要張嘴嘶吼,卻因為嘴又紅又腫又痛,根本就不敢張開。
李媛帶著兩個孩子和王燦從牢房中出來的時候,還刻意給了獄卒二錢銀子,叫他多多“關照”劉冬生後,這才渾身暢快地離開。
等遠離了牢房,李媛和王燦滿臉笑意,而采薇的眼神,也沒了來時的沉重。
“走,咱們買點東西去水雲村看故人。”
采薇的語氣歡快不少,就問:“娘,是去大妞姨家嗎?”
“對!以前她沒少幫咱娘仨,咱們現在趁著有空,就過去看看她。剛好今兒十五,我們買些肉菜,再拎點米麵過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