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媛琢磨了下,回道:“鈞子二月就要下場,回去後我會把事情告訴他,具體看他怎麼個打算。要是能考功名,多看幾天書,那這邊的事,等成親後,我過來盯著就好。”
謝硯之也知道當下對李鈞而言,考功名最重要,畢竟這案子也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查清楚。
想了想,他就說:“這樣也好!現在案子有些複雜,尤其是涉及到販賣私鹽這種。原本子冉兄說朝廷覺得錢通判不妥,讓他來找證據。但現在這樣,我估計朝廷得派欽差下來查。這不僅僅是錢通判的問題,還有鹽監鹽正等各方人馬都有問題。所以,短時間內是不會有結果的。等咱們成親了再來,也不遲!”
通判掌管水利,家田,糧運和訴訟等,錢通判弄得那個私人大糧倉,可見他沒少在糧運這塊做手腳。
加上媛娘說,到時流豐縣潰壩,也就意味他水利掌管不利。
整個鑫陽府的堤壩,一隻手數得出來。
或許朝廷撥下來築壩的錢,他也沒少中飽私囊。
就不知當初朝廷是派何人下來監察的,他們之間又是什麼關係。
這裡的水太深了,都不適合外人知道,這其中包括他!
李媛是現代人,對這些並不是很瞭解,原主又生長環境限制,對這些更是完全不懂。
因此,她並不知道此時謝硯之心中所想。
她在聽到那句還要派欽差來查案時,腦子逐漸冷靜下來。
這高亢的情緒退去後,人也跟著疲累。
只見她捂嘴打了聲哈欠,眼眶沁淚道:“行吧,那咱去睡覺。有什麼事,等睡飽再說。錢府的事鬧得再大,也和咱無關。”
誰能想到是她做的?有證據沒有?
在謝硯之和李媛出空間睡覺之時,好不容易從府衙回來的錢通判,聽說北院那邊遇到賊人簡直要瘋。
等他匆匆趕去,看到的便是他辛辛苦苦囤下來的糧食,裡面連一粒穀子都沒給他留下。
“飯桶,全是一群飯桶。那麼多糧食,是怎麼被運出去的?說,是不是你們監守自盜?”
他那些糧食,可是整整八千多石(dan)。那麼多就算是裝車,都不知道能裝幾百上千輛。
結果,一夕之間全都不見了!
這怎麼可能?怎麼可能有人能一下子偷走那麼多,還能不驚動任何人?
除了這些人監守自盜外,沒有任何人能夠做到這一點。
“大人冤枉,小的們從未進去過,鑰匙都是大人您親自掌管,小的們怎麼可能做到搬走這些而不驚動大人您。”
錢府的護院冤得不行,他們發現不對看到人後,就追出去了。
可是不管哪波人都沒追到。
一個跑進前院,消失不見。
另外兩個,他們確認沒往前院去後,把整個北院都翻過來了,最後只找到了個狗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