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能合在一起的話,那我就不用想著重新建城的事了,到時候只要把人帶到流豐縣那邊去安置就行。”
謝硯之吃驚地看著他:“許兄何出此言?這兩縣合併之事,謝某可做不得主。”
許崇光有些著急,“噯,謝賢弟,為兄可不是讓你做主,只是問你有沒有辦法能夠做到。你看,現在流雲縣的老百姓折損了不少,加上縣城也沒了。”
“而流豐縣呢,交通便利,老百姓日子一直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。現下沒個縣令,我這不是想著,能順便幫忙管一管嗎?為兄可是在回給本家的信裡誇下了海口,一定會再做一個大政績出來的。”
謝硯之聽了覺得甚是好笑,這許崇光本事不大,野心倒是不小。
一個小小的縣城都管不明白,居然還想一下子管倆。
不過只要他不想著斂財,若是能變成一心為民的好官,倒也不是不行。
現下他的身邊有白師爺和韓姨娘在,這兩人目前都算是他的人。
他又聽他們的話,想來近幾年應該出不了岔子。
如此想著,他就說:“許兄,縱觀史書,兩縣合併一縣這事,也不是無跡可尋。不過你也知道,我只是區區一個秀才,這些事我是真的做不了主。”
“依我看,大人你在此次災害中厥功甚偉,可以與魏大人提議。當然,這事便是魏大人也做不得主,必然是要上書朝廷,最後由朝廷拿主意。”
白師爺聽到這就知道是什麼意思,當即點頭說:“老許,我覺得謝賢弟說的話有道理,稍後知府大人若是問你建城的事,你就提一提這事。”
“當然,如果魏大人模稜兩可地表示要考慮,那就你可以往本家那邊寫信。我相信許家和三皇子都會想見到你管一個偌大的城的。你眼下是三皇子的助力,可不是以前那種斂財的工具。”
謝硯之沒說話,只是微微頷首。
許崇光頭微微一側,想了想也覺得有道理。
他謝賢弟就算再聰明,腦子再靈活,那也只是一個小小的秀才。
就算中舉中進士,哪怕是中狀元,那在遍地是官員的京城,也算不得什麼。
狀元雖說稀少,但三年就有一個。
他的能耐,也僅限在寫寫話本,和這種小地方上才管用。
在朝堂就不成了!
如此想著,才進謝家會客廳的他,從腰間解下一塊玉佩遞給謝硯之。
“謝賢弟,你即將鄉試,為兄知道你有大才,來年定然能金榜題名。你不管是中舉也好,中狀元也罷,都是為兄我治下的人,你的功名,便是為兄我的政績。”
“如今我也沒什麼好送你的,這枚玉佩是此次三皇子得知我立功後,特命本家送給我的。”
謝硯之壓根就不想捲進奪嫡之中,聽到這話就擺手:“許兄客氣了,如此貴重之物,我不能要。”
如今的白師爺對謝硯之是打從心眼裡佩服,甚至可以說崇拜也不為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