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她用氣音說:“到時候你的靈泉水準備一點,你看稀釋到什麼程度比較好。另外姨母那,也得要靈泉水,她現在身子不好,在京城養身子。”
“行!除了靈泉水,姐你要不看看你那空間有什麼稀罕物,又能拿得出來的,到時候給表妹送一下?”
“我感覺她什麼都不缺,能拿的出來的東西,感覺都很一般,回頭我再看看吧!”
要實在不行,她就把空間衛生間的玻璃鏡摳下來,到時候找人做成兩面能照上半身的妝鏡。
一面送給王燦,一面送給周彩靜。
就是不知道,那玻璃鏡,要多久才能刷新!
到時候,周彩靜要是問起這鏡子從哪來時,怕是又要拿她家謝哥來搪塞一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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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為明日是第二場張榜,謝硯之沒給李鈞和李錚壓力,只是在問了兩人第一場都寫了什麼後,便說道:“之前我與你們仔細說過四書五經,不出意外,這一場你們應當都是榜上有名。而第一場,其實算是考入門學問,錄取的名額最多,只要字跡工整,答題不太離譜,都能過。鈞子名次那麼靠後,與你的字,也有一定關係。”
李鈞也清楚,自己那麼多年沒讀書,更別說提筆寫字。
而讀書人的字跡,都是靠長年累月練出來的。
說實話,第一場能過,他心裡是大大鬆口氣。
而第二場,反倒是人人都看重,覺得有些難的,釋義四書五經的長篇內容,對他來說,要簡單許多。
除了謝硯之這幾個月來,與他們掰碎了講解外,還有那些釋義的書籍。
因此,考這一場,他是前所未有的輕鬆。
此時聽到謝硯之說,不出意外,會榜上有名時,他嘴角忍不住往上揚。
謝硯之將李錚和李鈞的反應都看在眼裡,接著說:“就我所知,這次科考因為去年雪災的問題,除了咱們流雲縣外,其他縣參考人員不多。因此在批改上,學官和各縣學的教諭們會相對放鬆一些。之所以告訴你們這個,是不想讓你們心裡有太多的負擔,但也不可因此鬆懈。只要你們能過縣試,我就有把握讓你們都考上秀才。”
李鈞想到之前白師爺說的話,就問謝硯之:“姐夫,之前予元兄說,今年咱們縣可以錄取六十六名?”
“嗯,今日我回來去了趟衙門,因許大人忙,我特意去見的白師爺。他說今年抽到咱們縣閱卷的縣學教諭們,是臨豐縣的。”
“臨豐縣的宋大人雖然不如何,但縣學辦的不錯,在咱們鑫陽府都頗有名望,相對的,教諭們也會嚴格一些。這縣試若是在往年,我都不敢保證,你們一定能過。但現在情況特殊,加上名額又多了,所以我都想忍不住感嘆一句,你們的運氣,是真的不錯!”
李鈞忍不住笑著調侃道:“運氣肯定要好,畢竟縣城裡的好運麵攤,可是咱們家的。我們天天吃,能不多沾點好運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