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采薇,你娘都和謝伯伯說了你的擔心。你放心,你所擔心的事都不會發生。謝伯伯以前一直很倒黴,這事你應該沒少聽說。要不是你娘,謝伯伯也許早就沒了。所以,有沒有子嗣,對謝伯伯來說,都不重要。何況你忘了嗎,只要你娘嫁給謝伯伯,那你和青莎就是謝伯伯的孩子。再說了,你娘不能生,或許謝伯伯也不能呢?”
謝硯之前面說的,采薇都沒往心裡去,倒是後面那句,她往心裡去了,以至於日後,鬧出了不少笑話。
彼時的采薇聽到她謝伯伯也是不能生後,感覺好像心裡平衡了些,甚至覺得她娘和謝伯伯簡直就是絕配。
兩個人都不能生,所以也不存在誰對不起誰。
謝硯之見她眉眼舒展開來,還未來得及說什麼,就見采薇努力掩飾眼底的同情,一臉認真地說:“謝伯伯你放心,就算你和娘以後沒有自己的孩子,我和莎莎都會給你們養老送終的。日後你要是願意,我和莎莎都可以招贅,然後孩子全部姓謝。”
反正她奶劉梅花就是這麼做的,她是劉家的姑娘,然後家裡沒有男丁,她招贅上門。
生的她爹劉冬生,就是跟她奶姓。
所以以後算是謝伯伯養大的她和妹妹,哪怕她跟娘姓李,但骨血應該要姓謝才對,不然就是忘恩負義的白眼狼。
此時誰都不知道采薇心裡怎麼想的,謝硯之對她這話也沒在意,只是說:“你回車廂裡去,咱們得回去了。”
采薇回車廂的時候,臉上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放鬆,李媛看了她一眼,見她把之前裝布頭的包袱,從角落中找出來,準備做頭花,就讓青莎跟姐姐一起玩,然後走了出去。
謝硯之已經將馬車調頭,她坐到他身邊去,問:“謝哥,你剛才是怎麼和李泰說的?”
“我直接說就一輛馬車,車上有姑娘,不好帶他。還有他年紀小,等明年,他再長大一些,我要是中舉就得進京趕考,到時候讓他跟隨。”
李媛一聽這話,就問:“那采薇,你剛才是怎麼和她說的?”
“她不是主要擔心子嗣問題嗎,我和她說,可能我也不會生,所以她就安心了。”
李媛:“……你和她說你不會生,那以後我要是能生呢,她豈不是覺得我揹著你亂來?”
謝硯之忍不住側頭瞥了她一眼,說:“那她得是多不信任你,才會有這想法。不過媛娘,咱們成親後,還是得多關注一下兩個孩子,萬一她們覺得咱倆有孩子,就會對她們不好什麼的,那怎麼辦?還有,你這身子養好了?是不是最近好事做多了?”
說著,他突然側身挨著她,雙眸晶亮,低聲問:“媛娘,你現在是不是因為善事,仙術又恢復了一些?那能施個仙術,讓我們的馬車跑快一點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