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謝硯之,是當下不二的人選!
心裡有成算的鎮國侯夫人,當即就拉著李媛的手,笑著說:“傻孩子,你是韓妹妹的外甥女,那便是我的。自家人不說二家話,你有什麼事,只管和姨說。”
李媛來的時候,已經有心理準備,對她這突如其來的親暱,也回以熱情。
“嗯,我小姨總說夫人您人好,待她形同姐妹。如今你讓我喊一聲姨,那我便厚顏喊了啊。方姨,是這樣的,我和夫君不是要去東鳳府上任嗎?那邊什麼情況,我們都不知道,心想著貴府的幾個侍衛不錯,就想來問問,是否願意割愛?”
鎮國侯夫人還當是什麼,一聽只是要幾個侍衛,當即就應了下來。
“不過是幾個家侍衛而已,媛娘你要,那直接帶走便是。”
說著,她問李媛要幾個人,都是誰後,就讓人回房拿賣身契。
鎮國侯府的下人,多為家生子,侯夫人自是巴不得李媛來要人。
這些侍衛的家眷都在侯府,如此一來,兩家的羈絆也能更深一些。
李媛沒白拿人家賣身契,當即就按照市價,將銀子給了侯夫人。
侯夫人又不缺錢,哪能願意要,就在兩人互相將銀子推來推去時,周柏回來了。
他看到李媛,就直接隨周彩靜的稱呼,說:“表姐,我表姐夫沒來?”
李媛被一個侯府的嫡長子喊表姐,還有些反應不過來。
等見對方是與自己說話,這才道:“沒來,他今兒有事,一早就出門了,你是要找他?”
周柏隨母親,心思通透,他確實想要謝硯之的助力。
尤其是之前會試朝中的局勢,他看得一清二楚。
他知道,但凡他家不是因為韓姨娘和李媛的關係,以他父親的腦子,或許那段時間,侯府的爵位就會被擼掉。
“對,那表姐你回去後,勞煩與表姐夫說一聲,我後天早上去拜訪。”
“你不準備朝考?”
“要!不過抽時間見一見姐夫還是可以的。”
話落,他看了一眼桌上的銀票,之後問他母親這是怎麼回事。
等知道是李媛給買周子等人的銀子後,便將銀票塞到他母親手中。
“母親收下吧,這是應得的。你若是心頭過意不去,等表姐他們啟程離開時,咱們多準備點東西就是。”
鎮國侯夫人聽到這,頓時明白兒子是何意思,便笑著點頭:“嗯,那到時候讓靜丫頭多準備點。”
李媛今天也管不了之後的事,在鎮國侯夫人收了銀子後,便拿著賣身契,領著周子周醜等五人往回走。
不過在回謝家之前,她先是去查看了作坊的進度,之後又去看了看位於城南,她給采薇買的鋪子。
鋪子在裝修,是蘇明珊身邊的素蘭親自在盯著。
她看了一眼進度,又與素蘭說了幾句話,見天色不早,才回江米巷。
接下來幾天,李媛和謝硯之各忙各的,除了準備馬車行李外,李媛還得去莊子查看。
時間在忙碌過,飛快流逝,轉眼已進入五月。
這天晚上,謝硯之從外頭回來,便與李媛道:“媛娘,東鳳府的知府定下來了,人你也認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