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不,他們還沒找好地方,謝硯之就先叫住了他。
“有空,有空,不知道紹安你找我做什麼。”
謝硯之手中又拿了一張重新畫過的圖紙揚了揚。
“三叔,媛娘這邊想要在她表妹的莊子裡蓋暖棚。你也知道,我要準備來年的會試不得空。鈞子和錚子都沒到,咱家也就你比較懂這些,我想請你幫忙。”
李三海知道謝硯之懂得調配讓菜長得快的秘藥,更是清楚李媛他們要蓋暖棚種菜賣。
對於這個,他不眼紅,也不敢奢望能跟風賺錢,所以才會想著到時候跟媳婦去擺攤。
眼下他聽到謝硯之的話,只當自己是個長輩,在他們有需要的時候,幫忙搭把手罷了。
“行,要我怎麼幫你只管說!”
謝硯之將圖紙遞給他:“三叔,我現在需要你幫忙到時候去莊子裡盯著點。另外媛娘與我商量,地裡的活,你懂得多。到時候三叔你幫忙種,咱家地裡產出的收益,回頭分你一成,你看可以不?”
謝硯之是知道李媛空間裡囤了多少東西,更是明白去年靠此賺了多少。
所以對於給李三海一成收益,他沒覺得有什麼不好。
這要眼前的人不是自家三叔,他都不是給分成,而是直接僱傭給月銀。
想著,他又說:“三叔,去年媛娘和燦娘靠著小打小鬧,在流雲縣就賺了幾百兩。你想這裡是京城,暖棚不僅是咱家裡蓋,同時還有莊子那邊。這蓋得大,產量高,京城的菜價肯定要比流雲縣高。一個冬日下來,我估摸最少得有一兩千兩。一成,便是一二百兩。”
李三海拿著圖紙,聽到一二百兩,手下意識抖了抖,不敢置信地看向謝硯之。
“紹,紹安,這,這也太多了!”
京城是真的冷,才十月初四,北風就颳得呼呼作響,現下連天都已經開始黑了。
早上那會兒有太陽,他們穿出門的衣服,這會兒覺得太薄。穿在身上,北風一吹,冷得慌。
他媳婦擺攤,能不能賺到錢另說,但挨冷受凍是一定的!
而他這個歲數,出去做活的話,就算是有人要,月銀怕是高不到哪裡去。
一個冬天下來,能有個五兩銀子,估計都已了不得。
眼下紹安說的一二百兩,他覺得太多了。
多到他覺得媳婦和兒媳婦可以不用去擺攤,到時候就幫著一起種種菜得了。
等到來年開春天氣暖和,媛娘他們不用種菜後,那時他們手頭的銀子多了不說,也能更明白自己該做些什麼。
實在不成,就在郊外的村落租個房子,到時種種菜,養養雞,再種些西瓜紅薯就行。
如此一年下來,他們肯定能攢不少。
想著這些,李三海內心火熱,更是明白眼前這個侄女婿是在幫他們家。
謝硯之聽他嘴裡說多,眼裡又滿是感激,腦子稍稍一轉就知道他是怎麼想的。
當即就回:“不多,反正給一成,到時候該是多少就多少。三叔,這是我與媛娘商定好的,你看看如何?”
李三海緊捏著圖紙連連點頭,甚至都沒問過媳婦,當即拍板:“紹安你放心,三叔到時候一定把暖棚給你管好。還有,你三嬸和三弟妹,也會一起幫忙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