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體會,但不真切,於現在的她來說,那是別人!
謝硯之沒等到李媛回答,索性壯著膽子,將人拉到浴室門邊。
之後猶豫了一下後,開始脫去外衫。
他不敢轉頭看向她,卻又怕尷尬,氣氛不好,就以蚊子音說:“媛娘,我聽說,那什麼,第一次,嗯,都不會很厲害。所以,你,莫要嫌棄。”
說完這話的時候,他耳根爆紅,見李媛不吱聲,便忙轉頭。
看她依舊衣裳完整,心裡有些失落,但又想她應當是害羞。
畢竟這是仙子,可不是鈞子原來的那位姐姐。
仙子下凡嫁人,且還要和凡人如此親密,肯定是要做很長心理準備的!
如此想著,他就說:“媛娘,我想起來,自己頭受了傷,還不能沾水。我先簡單洗漱下,你再去!”
說著,他飛快進了浴室,之後把頭髮包起來,按照李媛以前教他的,打開噴頭,頭微微一歪,避開頭,開始洗漱。
他洗到一半,李媛伸手敲敲門:“謝哥!”
謝硯之寫書之人,本來就容易多想。
此時他正琢磨,要是媛娘最後還是不同意,那他怎麼辦?
要不還是徐徐圖之?
然後又想,若是媛娘同意了,結果他的表現不大好,讓她失望,那他又該怎麼辦?
據說,這好像是天生的,但又好像可以練一練……
“謝哥,給你浴巾!”
謝硯之這會兒已經做好心理準備,有了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心態。
只見他就這麼大喇喇地將門打開,連丁點避諱都沒有。
在看到李媛遞過來的浴巾時,伸手接過後,狀似不經意的問:“媛娘,我比劉冬生好吧?”
李媛:“……”
這什麼破對比?
謝硯之見自己這樣,李媛居然沒反應,且也不回答自己,當即心裡緊張,蹙起眉頭。
“媛娘?”
李媛本來的害羞緊張,因為他這一出,即便不好意思,也不會表現出來,只是翻了翻白眼。
“行了,回去躺著等我!”
謝硯之:“……”
這話,是不是說反了?
不應當是他來說嗎?
不過他在李媛進浴室後,又快速擦乾身子,腳步雀躍地回了房間。
管它反不反,只要能如願以償就好!
這一.夜,謝硯之又好生不要臉的作了一首詩。
邸深人靜快春宵,心絮紛紛骨盡消。花吐曾將化蕊破,柳垂復把柳枝搖。
金槍鏖戰三千陣,銀燭光臨七八嬌。不礙兩身肌骨阻,更祛一卷去雲橋。[注2]
有些事不能開頭,一旦開了頭,叫人食髓知味後,就一發不可收拾。
謝硯之便是如此之人!
李媛在N次抗議後,這才消停。
翌日便是三朝回門,與李媛精神不振比起來,謝硯之是神采奕奕。
早飯是謝硯之自己熬的粥,配菜則是采薇做的。
一碟攤雞蛋,一碟炒青菜以及一碟鹹菜。
一家四口吃過飯,拎上早之前就準備好的東西,由謝硯之趕馬車,朝李家坳去。
采薇和青莎看她們娘打瞌睡,一臉莫名,卻也沒打擾她。
[注2]來自:吳敬所創作的《龍會蘭池錄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