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,都說最危險的地方,就是最安全的地方,那人就在府城。他躲了兩三年後,在吳氏的幫助下,現在在高家的鋪子裡做活。”
李媛沒想到吳玉兒和那個人那麼大膽,一個敢留下,另一個敢弄到高家的鋪子裡做活。
不過也好,正好方便了現在抓人!
因為找人證物證,這會兒公堂上一片安靜。
跪在地上的所有人裡,就屬面色不顯的高寧垚心急如焚。
他萬萬沒想到當年的事,居然還有漏網之魚,更是沒想到,被他哄了二十幾年的吳玉兒居然留了這麼要命的一手。
一旦護院假扮盜匪一事確定,那麼販賣私鹽也是鐵板釘釘的事。
且他還有種預感,這孟大人手中握有的證據,應該不止這些。或許販賣私鹽的,人家已經掌握了。之所以先審護院假扮盜匪一案,就是想將殺人案一起審,一件一件來。
反正最後,他應該是抄家斬首示眾。
想到這些,他心直往下沉,寄託於錢通判在京城的靠山能撈他們。
畢竟,那可是皇家人。很多人,很多事,不過是人家一句話的事!
之前他雖然在大牢中,但錢府那邊不斷有消息進來。
說是已經聯繫了京城那邊,他們不會有事的,讓他嘴巴緊一點。
後來他確實也聽到消息,說京城那什麼侯府出面要保下錢通判時,他就知道自己有救了。
可是這一切希望,在昨天被打碎。
錢通判自己被抓了,那孟鵬就是欽差,似乎他還聽說,侯府不保他們了。
皇子那邊又沒動靜,顯然他們可能已經是棄子。
不過也只是可能,畢竟他們這些年沒少往上送東西。很多錢大人不方便運送的,都是他這邊打著做生意的名義,讓護院運送的。
他們這邊要是出事,那皇子豈不是直接斷了財路?
正當高寧垚給自己做好心裡建設時,販賣私鹽案開審。
原本跪在公堂中的人,除了高寧垚外,其他人則是先被帶下去。
因為有陳老爺之前提供的證據,販賣私鹽案審理的很是順利。
人證物證聚在,就連人證自己做的賬冊也在,因此前後也不到半個時辰,案件審理結束。
參與販賣私鹽的,按照販賣的多與寡,論罪處罰。
雲國稅務這塊,鹽佔了相當大的一筆,故而律例也極為嚴格。
凡是販賣私鹽超過十斤者,處死刑。
高寧垚這麼多年,又怎麼可能只販賣十斤?與他接觸,從他這邊拿鹽的,也怎麼可能是小商小販?
所以,公堂上跪著的人,有府城三等富商,也有鑫陽府治下其他縣城的富商。
他們全部被判死刑,家財充公。
只是那麼多人,除了高寧垚面如死灰外,其他人早在被抓過來時,就料到有這一天。
孟鵬要他們積極配合,會根據他們的表現,酌情處理他們的府邸情況。
等到這些人畫押,除了高寧垚,其他全被帶下去後,王老太和閆嬌再次擠到李媛旁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