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媛娘姐,我都快擔心死了,就怕你和謝秀才現在被堵在哪回不來。對了,外面現在什麼個情況?”
她說著,皺眉靠近李媛,用只有兩個人聽得到的聲音說道:“媛娘姐,這情況好像有變。雪,遠比以前大,怎麼辦?”
李媛朝她使個眼色,示意她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。
之後用眾人聽得到的聲音回道:“外面得情況很糟糕,我和謝哥初十一早出門,經過兩天兩夜,十二早上到的府城。
本來想耽擱兩個晚上,十四一早往回趕的。這樣十四一天,十五一天,最遲十六,也就是今天早上能到。
但是我和謝哥都覺得天氣不對,然後十三早上匆匆買了東西后,就花重金在車行僱車往回走。”
李鈞在外走鏢,知道路線,也清楚他們是日夜趕路回來的。
聞言便道:“那昨天下午也該到了,就算再遲,今早也得到,怎麼耽擱這麼久?難道外面早已下雪?”
王燦也蹙眉看向她。
前世是在十六這天早上下的雪,而今生不知為何,在十五傍晚就開始下了。
初時還沒那麼大,但是越下越大,前後也就半個時辰,天地間,放眼望去,只剩下一片白。
李媛點點頭:“嗯,你問謝哥。具體開始下的是那個路段,我不太清楚。”
謝硯之坐在屋裡,接連灌了兩碗熱水,這才感覺活過來。
聽到李媛的話,就點頭說道:“我們往回走的時候,一路還挺順暢的。但是在十四這天下午,在臨豐縣地界就開始下雪了。
等到流豐縣,馬車的速度想快都已經快不起來,之後越是靠近流雲縣,雪越大,速度就跟牛車差不多。”
王燦在聽到臨豐縣就已經開始下雪,心咯噔了一下,面色有些難看。
“媛娘姐,你們在半道上,可有碰到蘇姑娘她們?她們昨天早上在衙門把劉家人告了後,下午就啟程回去了。”
李媛搖搖頭:“沒有!我們回來的時候,路上沒什麼沒有行人,馬車更是少之又少。”
她說完這話,看見王燦的面色不好看,又補上一句:“或許是碰到過,只是因為天冷,我們車窗都緊閉,所以根本不知道。對了燦娘,你說劉家的案件判了,是什麼個結果?”
王燦只能自我安慰,蘇明珊主僕沒事,畢竟她在人走的時候,不僅給買了不少乾糧,就連禦寒的衣物也準備了不少。
更甚者,給了幾瓶靈泉水,告訴她這是神醫那得來的保命東西后,又親自掏錢去鏢局僱傭人護送她們回去。
所以,一定不會有事的。
真要回不去,也肯定會找地方躲!
想到這些,她面色緩和了不少,當即說起劉家的事來。
尤其是王永勝和劉梅花在公堂上,狗咬狗的情景,甚至連那馮清憐狀告王永勝的事也都說了。
說到王永勝攀咬劉梅花的時候,還道:“那王永勝攀咬劉梅花的時候,肯定心想,他只是一個贅婿,不管家裡家外,都做不了主。所有的事都是劉梅花做的,與他不相干。他頂多算是知情不報,罪名遠比謀財害命輕許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