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怕歸怕,他還是要面子的,就故作冷靜,朝他點點頭。
“這人我知道!之前我那貼身小廝鬧了烏龍,便是這位曹家主心善帶人去把我接過來的。”
他這話剛落,謝硯之和陳灝就帶著李鈞和一臉不安地李錚過來了。
閔家主已經叫人把事先定下的廂房,換成了最大可以容得下兩張大桌子的那間。
謝硯之過來時,閔家主和曹爺都朝他招手:“謝秀才,這邊!”
謝硯之見狀,直接帶人走過去。
他坐在曹爺和閔家主中間,閔家主的一邊是郭掌櫃,曹爺的另外一側則是李鈞,李鈞的旁邊李錚,以此類推坐滿了幾個商戶。
他們都沒坐主桌,主桌那桌是留給陳洋,陳灝以及其他幾個大人。
許崇光看了看謝硯之他們那一桌,再看看自己這一桌,心滿意足覺得謝硯之特別會來事。
這主次分得清清楚楚不說,還特意叫了一些有名望的商戶過來。
他,這是在為自己引薦這些人,想他快速融入到這環境中。
心情大好的許崇光,在酒菜上來後,就朝謝硯之這邊看過來。
曹爺和閔家主,郭掌櫃等人都是護著謝硯之的,知道他沒酒量。
見許崇光看向這邊,一個個就端起酒杯,一人一杯敬了過去。
許崇光別的不會,喝酒這些酒桌文化倒是挺會的,酒量還不淺。
加上帶來的白師爺也能喝,又有其他人捧著,一時間氣氛和樂融融。
酒過三巡,謝硯之見他眼神清明,就端著裝了水的杯子朝許崇光說道:“許大人,這兩位是我妻弟,因今年初次參加縣試,心裡沒底,我今日特意帶他們出來放鬆放鬆,也順便見識見識世面,希望你莫要見怪。”
此時許崇光被吹捧的不知今夕是何夕,對謝硯之的滿意值已達頂點。
聽到這話,就樂呵呵地擺擺手:“不見怪不見怪,既然是謝賢弟的妻弟,等於也是我妻弟。”
他這話一落,旁邊的白師爺連忙扯了他一下,站起身幫忙辯解:“謝秀才,我們大人喝多了,說話有些不經腦子。他沒有別的意思,只是想說這兩位後生不錯,挺好的!”
許崇光慢半拍反應過來,還不甚在意地推了推白師爺。
“老白,你瞎緊張什麼,謝賢弟知道我是什麼意思,你不要自己思想齷齪,把別人都想的那麼不堪。”
他說著,端起酒杯,朝謝硯之說:“謝賢弟我說的沒錯吧?咱倆誰和誰,你的妻弟必然是我的妻弟,自家人,應該多照顧。來,喝,咱們不醉不歸!”
謝硯之端著水杯,他的嘴角始終掛著笑意,誰也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什麼。
見許縣令一口飲盡杯中酒,他也將杯中水一口飲盡。
“鈞子,錚子,還不敬許大人一杯?”
李鈞和李錚就是來露臉的,加上李鈞還能喝,沒多時,各種好話出口,哄得許縣令連喝了三杯。
李錚如法炮製,也灌了許崇光三杯。
等這邊灌了一圈後,主桌那邊得到謝硯之示意的眾人,包括不知何時到的縣蔚,捕頭,也開始與許崇光推杯換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