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聲音突然變得低啞,“不怕,我相信這世間不會有人能比我待你還好!”
說完這話,他等李媛一關熱水,便快步走進去,抄起浴巾,將她裹住。
在把人帶出去吹頭髮之前,還不忘狠狠地啄了一口她的嘴。
從這一晚開始,李媛就沒在第二天早起過。
以至於原本打算小年過後去看莊子的她,硬生生拖到了大年二十八。
這次去莊子,不僅僅是李媛兩口子,同時還有李三海。
誠如謝硯之所言,離周彩靜這莊子並不遠,腳程不到兩刻鐘,馬車的話,那就更快了。
莊子裡除了莊頭一家外,也沒別的人,也不知是不是被主家遣散了。
莊頭姓董,今年四十多,看到謝硯之和李媛三人過來,便表示他們一家子要回老家。
只是現在馬上過年,請容許他們等過完年再走。
李媛和謝硯之都不是刻薄的人,再過兩天就過年,他們也做不出將人趕出莊子的事來。
從莊子回來後,李媛問謝硯之。
“謝哥,咱這莊子,也得找人管吧?等過完年,是不是就得將人招齊,不然開春後耕種怎麼辦?”
“如果三叔願意的話,這三年咱這莊子先由他們一家管理。如果不願,那我再找人管。還有,咱們家的管家,我已讓季明兄這邊推薦合適的人選,不出意外會試之前就能找到。”
“另外就是,年後燦娘你這邊還有作坊要開起來。我琢磨等我會試過了,就問問曹哥,我想將這些庶務交給他打理,也就是讓他做大管事的意思。”
李媛知道曹哥的能力,也知道他人講義氣,但是對他的瞭解,並不如謝硯之多。
聞言她就問:“謝哥,能行嗎?”
謝硯之知道她話中的不確定,就很肯定地點頭。
“能行!之前在鑫陽府的時候,和曹哥談過。他覺得與其在小地方縮著,不如跟著我,於他日後的子孫有助益。當然,這前提是我中進士做官。”
李媛一聽,除了義氣外,還有利益掛鉤,不,應該說投靠基礎上的利益掛鉤,這才放心。
“謝哥,我能知道你怎麼給曹哥算銀子的嗎?是月銀,還是?”
“現階段,每個月給他十兩月銀,等茶園盈利後,分他兩成五,不再拿月銀。”
李媛知道曹家在流雲縣的底蘊深,曹志和張聰這姻親兩,等於是流雲縣的明暗兩把手。
一個月十兩銀子,對曹志來說,就是毛毛雨。
茶園一旦盈利後,便是暴利行業,分他兩成五,是不是有些多?
這麼想的同時,就聽謝硯之又說:“我之所以給他兩成五,是製茶大師,還有日後的茶葉售賣等問題,都由他這邊解決,同時也會從李氏族人中選個伶俐的人帶在身邊。這個過程,若是有需要,我又剛好能解決的話,那就我來。”
李媛一聽還有這些附加條件,又問:“謝哥,這個兩成五,是日後一直都這樣,還是有個期限?”
“有,以盈利後的十年為限。等茶園建好後,會以契書的形式簽訂,到時候媛娘你來和他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