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媛聽到這話,臉上露出燦爛地笑容。
“嗯,是該改口的!你們雖然和娘姓,但是你們記住,自己是謝家女,吃得是謝家飯,為你們遮風擋雨的是謝家。”
采薇乖巧地點頭:“嗯,我知道。等爹從衙門回來,我和莎莎都會改口。”
李媛伸手抱了抱她,問:“怎麼會突然願意改口?之前我看你沒那個意思,所以也沒強求。”
“就是突然覺得,我已經長大,該懂事了。娘你嫁給爹,我和莎莎吃的喝的用的,還有庇佑我們的,都是爹,我們不該與他生分。”
小青莎是不管姐姐說什麼,都點頭。
見娘抱姐姐,就仰著頭看。
李媛鬆開采薇後,將青莎抱坐在自己腿上,看向采薇說:“你們爹聽到後,會很高興的。走,陪娘睡會兒。對了,娘這次回來匆忙,沒買什麼禮物,就先給你們各一錢銀子自己留著買東西。”
李媛說著,跟兩個孩子坐在床上後,就藉著袖兜,從空間中掏出兩塊碎銀。
采薇笑眯眯地伸手接過:“謝謝娘!”
青莎受姐姐的影響,看到銀子也雙眼發亮:“謝謝娘!”
話落,姐妹倆拿著銀子,又存錢去了。
*
謝硯之怎麼都沒想到,他剛從衙門回來,迎接他的是,采薇和青莎站在門口齊刷刷地看著他。
等他望過去,就見兩個丫頭臉上洋溢著喜悅地笑容,衝他甜甜喊了一聲:“爹!”
要說內心沒有觸動是不可能的!
至少對此刻的他而言,這一聲爹,仿如天籟之音。
小青莎見他站在那沒反應,歪著頭想了想,張開雙手,甜甜喊了句:“爹,你抱抱我!”
此時的謝硯之覺得,自己肩上有了責任,他真真正正有了妻兒。
尤其,是在青莎喊了一聲爹,又被他抱起後。
彷彿他抱的不是孩子,而是責任!
采薇看出他臉上地動容,就跟著重複喊了一聲:“爹!”
“噯,爹在!采薇可是有什麼想要的,爹給你買!”
謝硯之可能都沒發覺,自己此刻說話的聲音和表情,有多柔和。
可以說,與平時的他,判若兩人!
采薇本想搖頭說什麼都不缺,順便謝謝爹,但一想這樣的話,豈不是顯得有些生疏和客套。
並不缺任何東西的她,就隨口道:“爹,我現在做絹花的布頭沒了,這天我也不想出門,你要是有出門的話,去布莊幫我買兩袋布頭行不?”
被抱著的青莎,則是說:“爹,莎莎要飴糖!”
謝硯之:“好,爹都給買。不過采薇,你只要布頭?”
“對,用其他布做了浪費,且成本太高。布頭剛好,大一些的,可以做絹花,小一點的,可以用來納鞋底。”
青莎見自己被忽略,就重複說道:“爹,莎莎要飴糖!”
“行!不過莎莎,你還小,不能吃太多飴糖。等爹買了飴糖回來,你得問問娘,一天吃幾塊合適,不能吃太多,不然對牙不好。還有,晚上不能吃糖睡覺。”
“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