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!”
“那他做了別人,自己呢?還有這事,就不怕被揭穿?他又怎麼會甘願?”
“這事說來有些複雜,但皇上是知道的,也是皇上和安林王商議的結果。而云敬,會同意的緣由,便是安林王同意將他母親的屍骨,從應家祖墳中遷出。”
李媛一聽這些,不用想,又是女人多,然後後宅的一出出大戲。
只是一想到他往後餘生,只能頂替別人的身份過日子,就忍不住有些心疼,也替他惋惜。
“謝哥,那應公子是不是連他那兄長的妻妾兒女都得接手?他,還能再娶妻生子嗎?那他自己原先的身份呢,總不能對外是他死了吧?”
“安林王妻妾眾多,但只生了二子,且這兄弟倆長相頗為相似。如今他身子早已被掏空,兩個兒子沒了一個,只剩下一個不被待見的,他們又想要確保王府日後的繁榮,你說他們會做出什麼選擇?”
“我覺得有些荒謬,皇上居然還同意,更是荒謬。”
“這事是安林王進宮和皇上商議的,據說進宮的時候,還帶了一塊免死金牌。至於接手兄長的妻妾子女這事,也只是對外。這次雲敬啟程,就帶了一個外祖以及他母親的骨灰和一個老僕。”
李媛突然覺得有些不對,她記得她家謝哥說,東鳳府那邊,疾病傳播快什麼的。
而又那麼剛好,應磊的外祖,是個醫術高明的大夫,且之前還聽說他和父族這邊不對付。
怎麼越想,她越是覺得怪異。
這些,不會是幾人聯合起來設計的吧?
那應磊會同意,圖什麼?難道就為了取回他母親的屍骨?
在李媛琢磨這些的時候,謝硯之再次躺在床上,望著床頂放空自己。
不管怎樣,定下知府就好。
雲敬他身子骨不好沒關係,媛娘這邊有那等神仙水,到時候不著痕跡地給喂一些便是。
李媛想了許久,有些地方依舊想不明白,就問:“謝哥,你說皇上他為何會同意這荒謬的行徑,難道就僅僅為了那塊免死金牌?”
謝硯之聞言側頭看她:“當然不!子冉兄說皇上不滿安林王許久,只是礙於有那塊免死金牌在,才沒如何。眼下安林王府出了這事,僅剩的兒子,又與他們不親,還被他們為了所謂的榮華富貴逼到這地步,你覺得這王府日後能如何?”
他說到這,眼帶譏諷道:“或許他們還沾沾自喜,覺得雲敬頂著那個身份,就必須孝順他們,不然就是不孝等等。興許還施捨似得,告訴他。他現有的一切,都是他們給予的。他們能給他,也能收回,然後倒打一耙……”
李媛聽到這,已然明白,當即就問。
“謝哥,這事是你們謀劃的嗎?我想知道,這頂替身份的事,那安林王為何會同意?他想不明白,這其中的關係?”
謝硯之笑著看向李媛突然來句:“不知道媛娘可還記得,當初錢良輝身邊那個大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