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媛說著,怕她鑽牛角尖,就語重心長勸說道:“嬌嬌,咱就是個俗人,也是個尋常的老百姓,還沒到視金錢如糞土的地步。每天辛辛苦苦的忙碌,不外乎就是讓自己和身邊的人過的更好一些。再說,是陳武對不起你,你要了錢,和你曾經付出的感情並沒有什麼衝突。你和他在一起的時候,並不知道他別有身份,是在他最落魄的時候在一起的。你的感情是純粹的,並不摻雜任何因素。”
“要是陳武覺得你是因為銀子,那我非得罵死他不可!他也不看看自己當初是什麼樣子,被傷了後,又是個什麼情景。說句難聽的,你現在離開,對他來說,才是對他更有利的。”
“他還能和門當戶對的商戶之類的聯姻,或許陳府還巴不得。要點銀子補償怎麼了?不說別的,就他受重傷那段時間,你付出了多少銀子,又因此耽擱不能上工,少賺了多少?賠點錢,不應該嗎?”
閆嬌等李媛說完話,沉默了會兒,才緩緩開口說起為何分開的事。
李媛聽完後,就安慰她說:“不管這事陳武是不是自願的,但他的態度已經說明了一切。或許最初他是被算計,但在被你看到後,如果他的態度能擺出來,我估計以你的性子,你們也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。”
“所以,你不要他是正確的。除非你能容忍他以後有眾多的女人,然後你只是他眾多女人中的一個,哪怕是正妻!”
“嬌嬌,他的態度不堅定,已經很能說明問題了,你並沒有什麼錯!”
閆嬌用力眨了眨眼,之後重重呼出一口氣:“嗯,他是陳府唯一的子嗣,有妙妙姐在,哪怕他們嘴裡說著不要陳府,但最後一切肯定都會是他的。等他繼承,不,都不用繼承,就會有各種各樣的女人前仆後繼。他態度不堅定,面對一個一起算計的丫頭都能心軟,更何況是別的。我的性格,與他不合適。就算勉強自己與他繼續在一起,往後也不會快樂。”
李媛拍了拍她的後背,一臉欣慰道:“對,看著那麼多女人,不快樂的後果,容易生心病,也容易影響壽數。而且女人多的後宅,是非和陰私也多。你現在離開,等於是在救自己。”
“所以,從頭到尾,都是他陳武虧欠你。嬌嬌,咱要他錢,只是對你的補償,而不是拿錢買斷以前感情的意思。得了,既然我已經清楚前因後果,這事你不用出面,欠你的,咱就不能便宜他。我去找陳武去找陳妙妙,你在家等著收錢就好!”
李媛說著,留下閆嬌一個人留在原地,自己率先離開。
她準備問問謝硯之,要不要一起去看看陳武。
他若是去的話,那這事讓他來說。
反正人家是他的哥們,這種事由男人開口,可能會容易一些。
而她,可以從陳妙妙這邊著手。
若是他要去找孟鵬的話,那她自己去。
只是到時候她可能說話沒那麼好聽,而陳武或許會被她懟的下不了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