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一定非得等天徹底熱後,再走。
如果能在三四月離開,或許路引也不用那麼多錢。
只是這麼一來,她鈞子哥和三堂兄,怕是不用參加科舉。
至於親戚和族人,嗯,到時候再說吧!
李媛沒王燦想得那麼多,在聽到她爺的話,想了想,就說:“爺,謝哥說許縣令來此是為斂財而來,接下來,咱們怕是日子都不太好過。還有,上次我跟他去府城的時候,無意中得到一種據說改良過的紅薯,畝產極高。昨兒我回來,他與我說,眼下這天氣,來年的年景也好不到哪裡去。咱們最好種些耐旱的作物。我琢磨,要不你出面讓族人等過了年開春,就全都種上紅薯?”
李老頭一聽縣令不好,來年還不好過時,臉啪嗒一下,沉了下來。
“媛娘,謝秀才,真的和你說,接下來年景不好?這地裡不種水稻就種紅薯,別說是族人,就是你爺我,也不太願意。咱們之前挖了那麼多池塘,那雪都堆成雪山了。等化雪後,我估計流雲河的水位要暴漲。咱們村都有危險,你居然說要種耐旱的作用?別到時候,成天下雨才好!”
李媛一聽她爺根本不相信,就加重語氣說道:“爺,這可不是我說的,是謝哥說的。你也知道,他能耐大,腦子聰慧的很。咱流雲縣這次能度過雪災,不都是因為他事先察覺不對勁,然後告訴陳大人,再給出解決方案的嗎?要是沒有謝哥,咱們現在估計和外面那些災民一樣。爺你要是不信,等謝哥來了,你自己問他。”
王燦聽到李媛的話,知道她在做什麼,連忙附和道:“媛娘姐說的有道理,咱們多聽謝哥的話,準沒錯!”
李鈞莫名想起去年走鏢前一天,他姐和燦燦說,今年異常冷什麼的。
眼下又見她們倆說,要種耐旱的東西,他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,但這一刻眉眼卻是狂跳。
不會,真的要鬧旱災吧?
他姐和燦燦,好像有些奇怪。
這兩人關係好得不行,經常還同一個鼻孔出氣。
能讓她們這麼說,加上謝哥確實博學多廣,看來這事多半是真的!
想到這些,李鈞看向對面的李大海,說:“大伯,我總覺得我姐在水雲村劉家遭難後,氣運比較好。人家都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,九月那會兒我去走鏢時,我姐來送我,說今年的天氣冷的早什麼的,結果雪災寒潮。眼下我姐又極力讓大夥兒聽謝哥的話種耐旱,我估計這是老天爺給的指示。要不,咱就聽我姐的?”
李大海聽這話,總覺得有些胡鬧。但他沒開口訓斥,而是看向坐在主位上的自家老爺子。
見他老人家不吭聲,他也不好發表意見。
就在此時,坐女人這一桌的馬氏出聲了。
“爹,你們可以什麼都不信,但一定要信媛孃的運氣。她的麵攤,可是在咱流雲縣很出名。去的人,都能跟著沾好運。說來,咱們家也因為媛娘回來後,日子越來越好。所以,要不就都聽她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