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於吏部給的上任時間,他會上書回去交代的。東鳳府的知府事務,由我暫代。等他解決好這邊的事,到東鳳府後,會全權協助我。”
謝硯之說到這,面色很是複雜,“他或許怕我不答應,便說有朝一日他解決了安林王府的事,就脫去如今的身份,給我做門客。”
李媛是知道她家謝哥和應磊是惺惺相惜的,都想著通過自身,讓雲國海晏河清。
他們認為南蠻蠢蠢欲動,之前一次兩次來雲國要東西,不過是在試探。
之前在鑫陽府他們家時,兩人在書房還曾就南蠻的事,探討過。
都覺得必要時,該打就打,最好直接將他們打怕了,再也不敢有小心思。
可以說,他們都是有理想有抱負有血氣的人,加上自身也是才華橫溢。
不出意外的話,日後的仕途都不會太差。
如今她家謝哥的前景是看的出來的,而應磊……
明白謝硯之的心裡不好受,李媛就沒再說話。
很快馬車就靠近李家坳,遠遠的,李媛看到一個大石碑立在那,而石碑旁聚了很多人。
等馬車越來越近後,在迎接他們的李家坳人就歡呼了起來。
“回來了,回來了,媛娘和咱們村的狀元女婿回來了!”
打頭迎接他們的,是李慶華和李氏族老們。
李媛在看清那個大石碑上的字後,嘴角抽了抽,之後笑著看向謝硯之。
“狀元女婿哦?”
本來心情低沉謝硯之,看到一張張熟悉的面孔,又聽到她這調侃的話,心情也跟著好轉些許。
“難道不是?”
“是,必須是!走,咱們下馬車!”
隨著李媛說完這話,趕車的周子也把馬車停下了。
*
王老太今兒沒進城,聽先一步過來的周醜說,李媛他們先去閆家,她就知道怎麼回事。
她知道族裡大夥兒過來,主要是為了迎接謝硯之這個女婿的,就把李媛先拉回了家。
她年紀大,輩分也算大,所以也沒人敢說什麼。
待回到家,她把人拉進房間,門一關,就問:“媛娘,你去看嬌嬌了?她今天如何?奶本來想下午去看她的,結果聽周醜說你和紹安已經回來了,奶就沒去。”
說到閆嬌,原本心情還不錯的李媛,這會兒又開始變得沉重起來。
就見她搖了搖頭。
“不好!奶,應公子和他外祖父薛大夫來了。薛大夫說嬌嬌就這三五天的事,然後應公子說要娶嬌嬌。方才謝哥說,應公子說三日後成親。”
王老太可不清楚應磊和閆嬌的事,她也沒心思關心這些。
聞言只是深深嘆息一聲,嘟喃道:“這都叫什麼事啊。嬌嬌還那麼年輕,怎麼突然就這樣。”
“大夫說,她思慮過重,還說之前應該吐過血,傷了根本。”
說到思慮過重,王老太沉默了下,語氣中帶著疑惑說:“會不會和她之前要成親的對象有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