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她看向素錦,認真說道:“往後我的婚事,你別管。腦子長在頭上,不考慮這些,光是想些膚淺的事。若是繼續下去,遲早有一天,你家小姐我會被你給害了。現在我給你梳理一下關係,你給我用心記住。”
素錦第一次看到她家小姐這樣認真,嚇得連連點頭,都不敢吱聲。
蘇明珊見狀便道:“咱們府城一等富商,以高家為首,高家如今當家主母,與秦沐陽的爹,也就是如今的秦家家主,乃一母同胞的嫡親姐姐,也就是秦沐陽的大姑。
劉知州府上最受寵的麗姨娘,乃秦沐陽的二姑。雖然是庶出的,但她自幼生母病逝,是在秦府老夫人跟前長大的。這條線,是如今的秦夫人,秦沐陽的親孃所牽的。”
“而秦夫人,之所以能給劉知州牽線,乃是她一母同胞的嫡親妹妹,是錢通判的正妻。你想錢通判在咱鑫陽府紮根多少年了?
還有,去年剛上任的知府,鄭大人。他是吏部侍郎府的庶子,他的母親,與秦夫人和通判夫人的母親,乃一母同胞的姐妹。也就是說,秦夫人與鄭知府是表姐弟。
相對應的,鄭知府與錢通判,也是這種嫡親的表親關係。這事知道的人甚少,若不是秦沐陽曾經與我說過,我也不曉得。”
“按理地方官員,不得在姻親之家所在地方任職的。可你看鄭知府,錢通判他們,就該看得出來吧?今兒個我也就是說與你聽。你聽後,記在心裡,出了門就給我忘掉,不許往外傳,否則我拔了你的舌根,再亂棍打死,可曉得?”
素錦沒想到,秦府的關係那麼複雜,聽到自家小姐的話,嚇得連連點頭。
“小姐你放心,奴婢今兒沒聽到過這些事。”
至於小姐的婚事,她一個婢子,再也不敢操心了。
這些,可不是她能操心的,也不是她該懂的。
蘇明珊看她嚇得面色發白,也沒再繼續說下去,只是站起來,再次伸了伸懶腰,說道:“走吧,我餓了,咱去廚房看看做點什麼。”
都沒新鮮菜,她想吃綠葉菜了。
可惜現在出行不便,但凡出行方便一些,她想去找王燦,看看她能不能再給弄點綠葉菜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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別看謝硯之是文弱書生,平衡感很不好的樣子,偏生他因為早年的遭遇,平衡感是極好。
在拿到李家坳做出來的滑板和滑雪棍後,仔細觀察了下李媛是怎麼做的,之後自己依葫蘆畫瓢,也跟著在雪上滑開來。
初時,他小心翼翼,不敢又大動作。
但隨著他逐漸掌握技巧後,是越滑越溜,可以說前後都不到半個時辰,就比李媛都滑得好。
因為時間緊迫,他在穿戴整齊後,懷中揣上李媛做的烙餅,以及幾瓶靈泉水,又和李鈞分別灌了一大碗“熱水”後,便直接滑雪朝流雲縣而去。
好在一路都很平坦,沒什麼坡度。
滑雪到縣城的用時,居然比往常牛車還來得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