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媛有些咋舌,這女的又不像燦娘是重生的。會因上輩子的事,才如此掏心掏肺對待原配的孩子。
所以,不用說,她這都是做給外人看的!
反正原配死了,沒半年,嫡子也死了。
兩個嫡女,只要給點嫁妝就可以打發。
而她裝模作樣幾個月,之後由小妾變主母,日後家財全都是她和她子女的。
更甚者,因為那些所謂的照顧,還得了不少好名聲。
“聽聞陳家大小姐,雖是幼時得她照顧,但與她不睦,未出閣之前,處處唱反調。她給擇得好親事,陳家大小姐看不上,最後非要嫁給一個窮書生為妻。
因這,氣得陳老爺和陳老夫人對外放話,不認她這個女兒和孫女。據聞,還是這個吳玉兒,在中間周旋,才讓陳大小姐如願嫁給心儀之人,且嫁妝方面,更是不曾薄待她。”
謝硯之說到這,望著李媛正拿鏟子攪動鍋中大米的手,繼續說。
“媛娘,我打聽到的消息,人人都罵這陳家大姑娘白眼狼,繼母待她如此好,她卻在外背地裡說盡壞話。
哪怕得了那麼多嫁妝,讓她的相公因不缺銀錢,得以安心念書,最後考中進士,卻依舊不言繼母的好。”
李媛聽到進士兩個字時,眼眸微微一睜,似乎好像有點明白了什麼。
“謝哥,那個陳清清呢,她與吳玉兒關係如何,又嫁的是什麼人?”
“陳清清自幼親近吳玉兒,更是因為吳玉兒,沒少和姐姐吵架。聽說姐妹倆早年徹底反目,對外不認彼此。
陳清清嫁的是高家的庶長子,因她自幼是吳玉兒拉扯大的,出嫁時,嫁妝比姐姐整整多了五成,據說其中不少是吳玉兒私下貼的。
哦,對了。如今吳玉兒亦是生了一兒一女,女兒今年十五歲,兒子十歲。”
李媛聽到那個陳清清那麼多嫁妝,然後堂堂一個嫡女,卻嫁的是人家的庶子,又無語,又想笑。
“那她今日緣何不顧顏面,在外鬧成這樣?”
“那米糧鋪是高家產業,米糧鋪的掌櫃卻是吳玉兒安排給陳清清的陪嫁管事。
他家中有一個十六歲的待嫁姑娘,是陳清清的陪嫁丫頭,但這姑娘背主爬.床,與高家大爺,也就是陳清清的男人,勾.搭在一起。
聽聞,高家大爺想納其為妾,但因陳清清善嫉,仗著孃家就不許。”
李媛聽到這,直接插話:“是她的丫頭,她肯定有賣身契。不願意,直接趁男人不在,將人發賣不就好了?”
這種事,在古代多得很。
別說是發賣自己的丫頭了,便是有那得寵的婢妾,還有當家主母趁著男人外出不在家發賣的。
等男人回來,人早就沒了。
而男人也不可能就因為一個婢妾,最後和門當戶對,為他生兒育女的妻子翻臉。
謝硯之聽到這,就道:“媛娘知道,什麼叫捧殺嗎?”
“嗯!謝哥你的意思,她的性格什麼都不好,是吳玉兒故意為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