采薇想到昨天她舅娘和平時判若兩人的模樣,便點頭:“好,我學!”
她知道技多不壓身,因此想多學點東西。
萬一日後,有哪些能用得到的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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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說爹醜醜一個,娘醜醜一窩。
相對的,娘長得好看的,生出來的孩子,多半也會好看。
原主常年在地裡勞作,但肌膚卻要比同樣勞作的人要白許多。
若是不怎麼曬太陽,要不了多久就能捂回來。
采薇和青莎姐妹倆,都遺傳她。
原本九月回李家坳的姐妹倆,又瘦又小,面色還蠟黃蠟黃的。
如今短短几個月過去,兩人面色白裡透紅,整個人的精神氣更是大變樣,走出去簡直判若兩人。
嗯,正確地說,姐妹倆是脫胎換骨。
等李媛牽著她們時,采薇的面色稍稍有些偏黃。
加上李媛在她嘴角上點了一顆比較突兀的黑痣,眼角又被她用眼線筆往下壓了壓,直接改變了眼睛形狀。
可就這麼幾個小改變,使她看起來和尋常孩子一般無二。
若是將她扔在一群孩子中,根本都找不到的那種。
謝硯之一臉疲累地靠在牆上深呼吸。
見她出來,視線在兩個孩子身上停頓了下,隨即站直身子。
“媛娘,你稍等,我去洗漱一下,等一起去老宅吃過早膳,咱們就出發!”
“嗯!不著急,你慢慢來。”
謝硯之一走,王燦剛好拎著一個籃子,從廚房中走出。
見到她,視線同樣在采薇身上多停留了一會兒,之後將籃子遞給她。
“媛娘姐,這是我早上起來做的包子饅頭。眼下天冷,馬車裡有火盆,你帶上熱著吃。”
李媛沒與她外道,伸手接過,“燦娘,雖說我會在過年前趕回來,但也不是完全能保證那種。若是年三十上午還未回來,你們就不必等我們一起吃年夜飯。”
“姐,你的意思,要是年三十上午不回來,就是在府城過年?”
“嗯,雖然眼下是計劃好回來的,但誰知道最後會不會有什麼變化。現如今通信也不便,謝哥弄的路引,日期可是寫到初六。所以,你們也不用擔心。”
王燦想了想,又來句:“媛娘姐,你等我一下。”
說著,她就匆匆回房了。
等再出來時,她手中拿著一個大瓷瓶,是李媛往常用的三倍大。
這是她這段時間攢下來的,本來想回頭留著應急用。
“媛娘姐,這個你帶上。”
她這話落,李媛伸手接過的同時,也看她弟從房間裡出來了,且視線落在她們的手上。
不,應該說是瓷瓶上。
李媛將東西放入籃子裡,眼角餘光看到李鈞打量的目光,就故意問:“鈞子,你在看什麼?”
說著,她又故意將籃子裡的瓷瓶拿出來,朝他晃了晃:“難道燦娘幫我準備的蒸飯時,鍋蓋上的蒸汽水,你捨不得?”
李鈞一聽是鍋蓋上的蒸汽水,眼底閃過一抹詫異,緊接著問:“姐,你要這個水做什麼?”
“青莎年幼,我怕帶她出遠門,回頭不習慣鬧肚子什麼的。我在水雲村時,聽人說這蒸飯時,鍋蓋上的蒸汽水收集起來,能治療這方面的毛病。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,反正也不佔什麼地方,就索性先收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