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不用送。嫂子,嬌嬌姐再見!”
李媛和閆嬌等她走遠了,這才坐下來休息。
李媛見她有些沉默,眼底還帶著絲茫然,就問:“嬌嬌,在想什麼?”
閆嬌抬頭看了她一眼,之後從腰間解下素錦送來的荷包。
她把荷包拿到手中時,猶豫了下,最終打開。
荷包裡有一張五十兩的銀票,還有幾個一兩的銀錠和幾塊碎銀以及一張字條。
她將字條打開,就見裡面歪歪扭扭寫著幾個字。
她只認得對、你這幾個簡單的字。
她想讓李媛幫她看,但想了想又把字條收起來。
反正都斷關係了,裡面寫什麼,又有什麼關係?
回去的路上,李媛與閆嬌肩並著肩,低聲說:“嬌嬌,就你現在手頭的銀子,還有這宅子,就算不做任何營生,也不會餓肚子的。不過握在手中的銀子是死的,只會越用越少,等同於坐吃山空。只有將銀子合理利用起來,才會錢生錢。”
閆嬌轉而挽著她的手,問:“媛娘姐,我看素錦是蘇姑娘身邊的大丫頭,之前應當是跟著做買賣的。你說,我要是跟他們合夥做小買賣的話,好嗎?”
“你們要是合夥的話,這個我不發表意見。不過真確定要在府城做買賣的話,你得琢磨好做什麼不那麼容易虧。我的建議,最好等來年再說。”
閆嬌仔細想了想,等路過應家時,才突然說:“媛娘姐,我現在手頭大概有多少銀子,你是知道的。你說我留下今天的這些銀子,把其他剩餘的用來買宅子,弄得和應公子家一樣好嗎?八月就秋闈了,到時候府城會有很多趕考的秀才,那房子應該很好賃出去。”
說著,她覺得可行,又道:“不過地段很重要,還有鄉試三年才一次,我做不到像應公子現在住的那個二進院那樣,除了那段時間,其餘時間都是空著的。還有收錢時,要是碰到耍賴的,不給又怎麼辦?這些,我都得考慮進去……”
“這些你慢慢琢磨,等你叔父他們過來後,一起商量也行,不急於一時。”
“嗯!”
等到李媛和閆嬌回來的時候,王老太和李大海也回來了。
母子倆臉上帶著笑容,顯然心情極好。
“媛娘,你爹的大仇已報,咱們今天晚上做些好吃的慶祝一下。對了,紹安說,會晚些回來吃飯,記得做他的量。”
李媛仔細看了眼她奶和大伯,見兩人的笑不是假裝的,這才點頭:“好!奶你休息下,晚上的飯,我和嬌嬌來做就好。”
一旁的閆嬌忙出聲附和:“對,我和媛娘姐來做就好,王奶奶你先去休息。”
話落,她不免好奇地問了一句:“王奶奶,你就不怕嗎?我說看人砍頭。”
王老太堅定地搖搖頭:“不怕,有什麼好怕的。要不是不能殺人,我都想把那賊人千刀萬剮了。”
王老太覺得,就是那姓高的,害得她白髮人送黑髮人。
那剮心的痛,只有真切感受過的人,才能體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