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灝還記得蘇明珊和他說過,秦府在鑫陽府的地位,聞言點頭:“好!”
李媛和蘇明珊出去的時候,就見謝家大門外,停著一輛寬敞華麗的馬車。
馬車一左一右一前一後站在四個年約十七八的俏婢。
見這情況,她想起蘇明珊與她說得那些話,心下無比欣賞她的理智。
不說別的,就秦家這排場,就衝秦夫人這態度,就算是秦沐陽千好萬好,都嫁不得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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馬車內的人,似乎一直關注著謝宅的動靜,見到裡面有人出來,滿是流蘇的馬車簾,就被人掀開來。
蘇明珊沒想和秦沐陽怎麼樣,因此也沒那麼多顧忌。
她和李媛並未出去,而是肩並肩站在謝家大門檻處。
見馬車廂裡的人,她就側頭與李媛說:“馬車裡那個看起來像是三十左右的女人,就是秦沐陽的娘,今年已經三十六了。掀開馬車簾那位一臉嚴肅的婆子,則是秦沐陽的奶孃,也就是秦夫人身邊得力的管事婆子。”
秦夫人沒想到自己親自來請人,蘇明珊見到她不僅不問安,還一臉無事的站在那,與一個名不經傳的婦人說話。
這顯然是沒將她放在眼裡!
本身就不喜商戶女,覺得蘇明珊配不上兒子的她,見狀面色瞬間沉了下來。
“明珊丫頭,你可知道沐陽為了你,都病了?”
蘇明珊聽到她這話,就笑道:“我是聽說秦公子病了,只是我又不是大夫,他病應該是去找大夫才對,來找我做什麼?”
秦夫人聽她一口一句秦公子,還一副嫌棄的模樣,心頭氣不打一處來,當即直勾勾地望著她。
“明珊丫頭可是聽說過一種病,叫相思病?這相思病是心病的一種,只能用心藥來醫!”
蘇明珊詫異地看向她,連連擺手撇清關係。
“秦夫人還是莫要開玩笑了,我不過是區區一個商戶女,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,怎麼有那本事,能叫秦公子傾慕,還因此害相思。這大過年的,秦夫人還是莫要說這種話。我已經有了心儀之人,這話若是叫他聽了誤解,那可不好。”
秦夫人可以說是從小看著蘇明珊長大的,也清楚她與自家兒子有情感上的牽扯,因此壓根不信她那有心儀之人的話。
聞言她沉聲問道:“你當真要見死不救,如此狠心?”
李媛挨著蘇明珊,察覺她的手微微顫抖,便拉住她的手,輕輕捏了捏她的手心,示意他們有靠山。
蘇明珊與陳灝是第一次認識,哪怕談好了合作,這一刻她的心,其實還是有些沒底。
她知道秦夫人是真的生氣了。
要是陳灝他們不幫忙的話,她蘇府可能會毀在她的一念之間。
只是她願意相信李媛,也願意相信謝硯之,因此也相信陳灝會幫忙的。
故而面對秦夫人的威脅,她佯裝一臉不解問:“秦夫人此話怎講?我不知道你是如何篤定秦公子是因為我才得病的。再則,便是真的因為我又能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