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她深吸一口氣,從空間裡拿出三大壇之前熬得“驅寒藥”。
之後又把以往存下來的靈泉水,也放了出來。
最後,象徵性地拿些了驅寒藥包出來。
“燦娘,‘驅寒藥湯’咱們爭取做到人手一小碗。我不知道源頭是誰,所以咱熬的必須得包括那些跟著的人。你現在就熬,我去找一下華叔。“
王燦也是怕萬一真的是瘟疫,便無條件配合。
“好,姐你去吧,我這就把湯藥熬上。不過咱的鍋和罈子不多,那麼多藥靠我一個人也熬不過來,你讓二姐和三姐也過來幫忙。”
“好!”
李媛說著,想了想,走的時候又抱了一罈子事先熬好的“驅寒藥”。
她準備說這是王燦一早起來熬的,讓李慶華等那些年紀大和身子骨沒那麼好的人,都先喝一碗。
不管怎樣,先預防一下,總歸是不會有錯!
*
李慶華正準備吩咐人,半個時辰後啟程時,李媛來了。
見她手裡抱著一大罈子東西,就問:“媛娘怎麼來了,手裡抱的是什麼?”
李媛看了看左右,見這裡除了李氏的幾個族老外,也就一個李立貴。
這些都是自己人,可以說能完全信任的人。
她放下手中的罈子,直接開門見山說:“華叔,這是我在府城時,找仁心堂的大夫特意配的‘驅寒湯藥’。我之前去找我奶他們,聽說昨天夜裡,有幾個人都得了風寒,我懷疑是瘟疫。”
她這話一出,在場的眾人頓時嚇一跳。
李立貴趕忙走到一旁去幫忙把風,而李慶華等人的面色,在驟然之間,也變得很是嚴肅。
“媛娘,這話可不能亂說。你說那幾人得風寒這事我知道,劉大夫說是著涼了。我覺得也是,那幾個得了風寒的,都是身子骨偏弱的。這天氣,大雨一直下個不停,眾人又是腳踩冷水中走,確實叫人遭受不住。”
“華叔,我的話不是沒來由的。我從我爺奶的馬車中回去,路上碰到了尤大娘。她問我還有沒有驅寒的湯藥,我看她面色不對,就問了句。她說她那車廂裡的人,今天全都不舒服。我問了症狀,和我在府城時,問那蘇家府醫說的瘟疫症狀是一樣的。咱不怕一萬就怕萬一,總歸預防著點不會有錯。”
在場的人聞言互相看了看,基於保險起見,李慶華便問:“那媛娘你的意思?”
“我有些湯藥包,熬了讓大夥兒都喝一小碗,可以起到預防和抑制的作用。華叔,我的意思,今天不忙著走,把藥熬好後,讓大夥兒都先喝些,看情況再做決定。至於源頭,我懷疑是跟著咱們的那些人。怎麼傳染的,我琢磨了許久,在想有沒有可能是茅廁那邊?華叔,你找人查一查,看看那些人是不是也用咱們挖的茅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