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許心裡已經認定了在府城過年,李媛並沒有急著往府城趕。
而是讓李鈞駕著牛車,先送他們去找閆嬌和高武。
說來,他們也有許久不見了,加上那兩人成親,她還未送賀禮,因此她決定去府城之前,去一下閆家。
閆嬌自從打定主意和高武成親時,就把她家租出去的房子給收了回來。
如今兩人就住在那。
昨兒李鈞和王燦成親,她並未去,此時看到李媛他們過來,還有些驚訝。
“媛娘姐,你們怎麼來了?”
說著,她視線看向李鈞:“鈞子,還未來得及祝賀你抱得美人歸。”
李媛見廚房正在燒火,且空氣中又滿時濃郁的藥味,便問:“嬌嬌,是高武兄弟的身子又不好了?”
閆嬌眼眶一紅,點點頭:“嗯,這兩日他總是咳嗽,且還嚴重到起不來身。也不知道怎麼回事,往常那麼健康的一個人,自從燙傷後,身子也跟著虛弱了很多。”
李媛沒看到高武現在是什麼情況,也沒說什麼,只是從袖兜中掏出一個荷包遞給她。
“嬌嬌,這裡頭的銀子,是我之前答應年底給你的獎勵。另外還有五錢,是我和謝哥的隨禮。我們也不知道送什麼東西好,所以就直接給錢了,希望你莫要見怪。”
閆嬌一聽是獎勵的錢和隨禮的,就伸手接過。
“媛娘姐,謝謝你。”
話落,她又看向謝硯之,再次道謝:“謝哥,謝謝你給的藥。要不然,高武現在都不知道能不能活下來。”
她這話剛說完,屋裡就傳來高武的聲音:“嬌嬌,是謝哥他們來了嗎?”
說著,又是一陣劇烈地咳嗽。
閆嬌見狀,都來不及打招呼,就慌忙進屋。
謝硯之和李鈞見狀對視一眼,也疾步跟了進去。
炕上的楊高武,不,是李高武與往日完全不同。
以往他長得又高又壯,如今卻瘦得只剩一把骨頭。
謝硯之見這模樣,轉頭看向剛好站在門口的李媛。
兩人極有默契,就見他朝李媛伸手:“媛娘,我之前讓你帶上的藥,你帶了嗎?”
李媛藉著伸手去袖兜拿藥的功夫,從空間拿出一瓶稀釋過的靈泉水。
“帶了,在這!”
謝硯之走過去接的同時,對閆嬌和高武說:“之前我與媛娘去府城的時候,又有幸碰上了當初那位神醫,從他那買了些救命藥。我也不多,一共就兩瓶,這個先給高武餵了吧。”
閆嬌眼眶一紅,當即給謝硯之跪了下去:“謝哥,謝謝你,真的謝謝你。”
高武在好不容易止住咳嗽後,手捂胸口,看向謝硯之,啞聲說道:“謝哥,這是你的救命藥。”
謝硯之知道他是什麼意思,就說:“無礙,我那還有一瓶!加上如今我已經不在倒黴了,這些藥不定什麼時候能派的上用場。給你,你喝就是。”
說著,他拔開軟木塞,將瓶子遞到他嘴邊。
“張嘴!”
李高武覺得自己這段時間,見識了太多人情冷暖,見謝硯之這樣,他一個大老爺們,瞬間紅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