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們看清後,皆是一臉目瞪口呆。
謝硯之恰好進來,看到他們這模樣,就問:“你們這是什麼表情?”
“姐夫,這,真的是你找許縣令弄的?”
“這還能有假?陳大人後天就要啟程去廬陽府上任,新縣令也已經到了。除了許崇光,其他誰敢給我整這東西?”
要知道,這可是路引,有時效性的。
一般不會一開就幾年,且還是給這麼多張。
真要都這樣,那還得了?
朝廷重農抑商,農是國之根本。
這種路引一多,人口流動大。
如此,會造成土地荒廢。
所以最好就是將農民與耕地直接綁定,使國家賦稅穩定,這樣才能國泰民安。
再則人口的流動,會影響治安。
若是人口流動大,因為習俗各種問題,百姓之間容易產生摩擦。
因此,哪怕是鬧饑荒,都不會輕易讓老百姓遷移的。
若是讓老百姓輕易流動,不說荒廢土地,便是叫有心人利用的話,也容易引起暴動,甚至還可能引發農民起義。
如此,於國一點益處都沒有!
所以,朝廷對於路引這塊,向來都是嚴格管控。
之前陳大人都不敢給他開那麼多路引。
是他給了足夠大的“利益”,加上答應他,會想辦法幫忙安置那些村民,他才給下得決心。
李錚李鈞這對堂兄弟,實在是好奇他們姐夫是怎麼辦到的。
但是這種事,人家沒說,他們又不好問,因此在收好路引後,又繼續埋頭苦讀。
謝硯之從書房出來去找李媛,不多時就聽門外有人在喊:“謝秀才在嗎?”
王燦耳尖,聽到這聲音,瞬間抬頭朝大門走去。
等看到來人真的是馮清憐時,就黑了臉。
“你來做什麼?”
馮清憐倚在門邊,眉眼盡是風情,看到王燦眉心微蹙。
“謝秀才不在嗎?不應該啊,我聽說他回來了!”
王燦心裡警鈴大響,這寡婦不會是看上她姐夫了吧?
李媛和謝硯之在正房,聽他說在縣衙見到許崇光的經過。
話都沒說完,就聽到門外的動靜。
兩人相攜走出,一看馮清憐,謝硯之眉頭一挑:“不知馮娘子今日前來,所謂何事?”
馮清憐見到謝硯之在,就自顧自走了進去。
走進去後還反手關上門,就和謝硯之說:“謝秀才,能否借一步說話?”
謝硯之拉著李媛的手,與朝她指了指廳堂:“有什麼,在那說就行。這裡都是自家人,用不著避諱。”
馮清憐猶豫了下,還是打算賭一把,就跟著進了廳堂。
她剛一坐下,就說:“謝秀才,我知道你有本事。我看上新來的縣令了,想進他後院。我聽說他這次就帶了一個姨娘,我想你應該能辦到的吧?只要你能讓我進許縣令的後院,往後我這條命也算是你的,有什麼事需要我做的,你只管吩咐。”
說著,她還道:“我老早就打聽好了許縣令的年齡,本來想他這次要是帶著妻室過來,那我就打消這個念頭。偏偏他就帶了一個妾,那我想為自己爭取一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