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知道,事情和她預料中的不太一樣。
東西不是他們拿走的,且他們都已經知道,她是打算弄死李氏。
還有他們話裡的意思,李氏族人還來過,似乎是來為李氏出頭的。
那是說李氏已經被她家那邊的人接走了?
兩個賠錢貨也不在,是不是也都被帶走了?
那這欠的錢是怎麼回事,聽他們報出的數目,可不少!
王老頭是贅婿,家裡向來是劉氏做主。
他看這架勢,就默默地退到廚房。
趕了幾天路,他們沒好好睡覺不說,就連吃飯也是一樣。
這會兒李氏不在,那他只能自己做。
別的他不會,熬粥還是會的。
這麼想著,王老頭準備舀米熬粥。
誰知放糧食的櫃子被劈開了,裡頭是空的。
不知為何,他眼皮狂跳,總覺得有不好的事發生,當即打開地窖,準備去拿大半個月前,剛脫了殼的新米上來。
誰知道順著梯子下去,放眼望去,地窖空蕩蕩的,什麼都沒有。
就連今年夏收新釀的米酒和醃製的鹹菜,都沒了。
王老頭心頭恐慌,二話不說爬回地面,衝出廚房對被圍在人群中的劉氏喊。
“梅花,怎麼回事?家裡的地窖空了。裡面的糧食、米酒和鹹菜什麼,全都不見了!”
疲憊至極,又氣得半死的劉氏,聽到這話,一口氣上不來,雙眼一番,直接昏死過去。
原本還圍著討錢的人,見狀紛紛往後退一步。
不過想到剛才劉氏和王老頭的話,大夥兒也顧不得避諱,只想先要到錢再說。
“冬生他爹,我們家好心好意的借錢給你們家冬生,這銀子不管怎麼說,你們都得還我們吧?”
“就是,當初可是說了,沒錢還就用地跟房子還。要不,你們把這房子給我,多餘出來的錢,我家算給你?”
“用冬生的工作還也行,等東林家小兒子做完到年底,來年工作頂給我們家,那借給你們的錢就不用還了。”
……
王老頭腦子也跟著嗡嗡作響,可是老婆子已經倒下了,他不能再倒下,得先把眼前的事解決了才行。
想了想,他對劉氏族人道:“銀子,我們家肯定不會賴。你們先來兩個人,幫我把冬生他娘抬回屋子裡,過一刻鐘,我讓冬生給你們錢。”
劉冬生一聽他爹還能拿出二十兩來,震驚地看向他。
“爹,咱家還有錢?”
王老頭不想讓人看輕他們家,就很肯定地點頭。
“有,我和你娘出門的時候,是帶了錢的。加上家裡又剛好賣了兩頭豬,銀子完全夠。”
何況家裡地契是沒了,但是房契還在。
這房子,當時是劉氏為了討好他,特意寫的他的名,也是由他親自收著。
這次他出門,就把認為最重要的東西帶在身邊,因此也算逃過一劫。
只是想到地窖中的糧食和酒,再想想那些銀子和地契,王老頭依舊是心疼地直滴血。
劉氏族人一聽有錢,且過一刻鐘就還,倒也沒那麼急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