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一會,老人似乎想通了,於是問道,“那麼能告訴我天佛寺怎麼樣了?”
“天佛寺?你問這個幹什麼?”山石眉頭一挑,畢竟雖然他沒有直接去處理這件事情,但是相關的事蹟他還是聽說的,不得不說虞峰還是留了點手,給求佛山還剩個山腳。
換自己來,那地方至少得變成一個盆地。
“我家住的村子離天佛寺很近,我離開的時候,天佛寺的那幫禿驢們每年都要我們進貢,說什麼香火錢,如果不給的話,那家人就要被帶走,具體被帶到那去,我不知道,但我只知道被帶走的人從來都沒能回的來,後來我外出闖蕩,一路爬上去成了一位大臣的護衛。”
“有一天,這位大臣接待了一位天佛寺僧人,並宴請了他,但似乎大臣那個時候喝多了,說錯了什麼話,我只知道,沒過多久,那位大臣就離奇的失蹤了,好在我在之前就被調走了,不然我也得沒。”
“那位大臣說什麼了?”山石很好奇。
“我不太清楚,宴席的護衛都是大臣的心腹,我是沒資格進去的,不過有人倒是聽到了點,說是在北邊極寒之地,那裡有天佛寺的人在那裡,這件事情知道的人非常少,那位大臣也是偶然間得知的。”
“但也正是因為如此,他被永遠的閉上了嘴。”
“所以你問他們是為了?”
“如果幾十年過去了,天佛寺還是那樣的話,那麼我想我也就不用想著回去了,我們那個村子估計早就沒了。”
“不至於吧?”
“你不懂,那幫禿驢每年的香火錢,一年比一年高,我離開南晉國的時候,一般的人家都快撐不住了,很多人都已經打算跑路了。”
“那為什麼不跑呢?”
“跑不掉的,任何想要私自逃跑的人,不出三天就會被抓回來,然後被吊在樹上暴曬,活活曬死,我也是花了大價錢才拖人把我送了出來。”
“是麼,看來我還挺小看他們了。”山石說道,此時他已經發了一個信息給虞峰,讓他去往極圈的方向瞅一瞅,那幫禿驢好像在那邊還有什麼遺留的禍害。
此時的虞峰正在看著審訊,修羅的目光雖然被遮擋在鎧甲之下,但那股寒氣讓對面的和尚膽戰心驚。
“嗯?山先生的信息?”虞峰看完山石發過來的信息。“原來如此,難怪有一些傢伙說的話好像有點不太對勁。”
此時的修羅接到了虞峰的傳音,讓他對這些事項進行詢問。
不問不知道,一問嚇一跳,天佛寺還有分寺,根據地理位置來看的話,那個地方在冰原之上。
他們之所以在哪裡建立寺廟。是因為那裡有著一座巨大的金礦,那些消失的人全都被拉去挖礦了。
由於氣候太過惡劣,他們也不願意給那些被抓去的人們足夠的保暖物資,因此每年都會凍死不少人,然後他們又會回到中原地帶再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