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這時團團爪子按住那張網,嘴上一咬一扯,瞬間將那尼龍網就撕了一個洞出來。
“吼——”它從網裡鑽出頭來,然後低吼了一聲,哪怕這張網還掛在它身上,但已經不影響它的行動了。
團團站起來立馬就朝著那個對它撒網的男人衝了過去,默不作聲的跳起來就是一大口牙咬了下去。
“啊啊啊啊————”這次那男人就躲不過團團的速度了,因為團團衝得太快,他眼睜睜的看著它衝過來一撲而起,想再躲開已經來不及。
團團一口對準這人的手臂就咬了下去,然後狠狠的咬住不松,落地後就是一陣死亡甩頭。
卸手臂?它熟啊!
“啊——啊啊啊啊啊——”被團團咬住手臂瘋狂甩頭的男人,痛得臉上五官猙獰的慘叫了起來。
他們本來是為了方便作案才找了這麼個沒什麼人的地方,只是沒想到現在這個地方卻成了他們致命之地。
另外兩個人,一個被牛小小撞飛了,另一個正被牛小小追著衝撞。
魏重君不知道什麼時候從牛小小背上跳了下來,站在地上,自己揹著兩隻小短手朝著巷子的另一頭走去。
等她回到酒店房間的時候,沈昭兒就聞到了她身上的血腥味。
“嗯?你不是去買東西嗎?怎麼身上還有血腥味?你和人打架了?”沈昭兒奇怪的打量著魏重君全身上下,見女兒身上並沒有沾染血跡,這才好奇的問了一句。
魏重君淡淡的道:“有幾個不知好歹的傢伙想拐我,我讓團團卸了他們的爪子。”
沈昭兒聞言瞭然:“原來是這樣。是團團動的手呀,我還以為是你動手了呢。”
魏重君坐在椅子上,拿出一張大黃紙,然後開始摺疊起來用匕首裁開。
她將大黃紙裁成一堆小片的黃紙,然後開始一張一張的捏成一個小團團。
沈昭兒看著她這樣,坐在旁邊好奇的問道:“你這是捏的什麼?”
魏重君道:“捏小蟲子。”
沈昭兒一臉茫然:“啊?”
魏重君神秘兮兮的對她笑了笑,道:“等到山裡就知道了。”
一夜過去,第二天一早天才矇矇亮,魏重君就拉著沈昭兒起床,然後去敲隔壁黨小癸的房間。
黨小癸自己一個人住一間,迷糊著眼睛打開了門,見魏重君母女倆已經穿戴整齊了,愣了愣:“這麼早就要走了?”
魏重君道:“快點。”
“哦……我叫一下我爸他們。”黨小癸連忙提了提神,轉頭去敲另一間房門喊人。
魏重君兩人先下了樓,在樓下等著他們三人。
其實只要黨小癸一個人去就行了,另外兩人去不去都無所謂,到這裡他們也沒啥用了。
不過黨無才兩人是為了保護自家姑娘才想跟著她們的,自然也不會同意留在這縣城裡。
接下來他們要去的山叫南離山脈,從這裡進去,就不會遇到鄉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