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魏重君便決定,她帶著大鵝出去幫大鵝辦事,等回來的時候希望老頭能把解封的東西準備好。
便帶著大鵝出門了。
另外三隻並沒有跟著去。
魏重君這次除了大鵝外,就只帶著墨迭一個出門,其他人都沒帶。
團團牛小小也沒帶,就她和墨迭兩個下山。
下山後,兩人坐車到了縣城,又從縣城坐車去了省城,然後上火車。
被套在麻袋裡,只露了個頭出來的大鵝被魏重君放在火車臥鋪的底下地上。
在別人看來,這兄妹倆是提著一隻鵝不知道要去哪。
這鵝也不叫不鬧,就安安靜靜的待在袋子裡。
去北方的火車還是要坐很久,一路上經過一座座的城市,氣溫都會很快下降。
她倆本來是從南方出發的,穿的就少。
魏重君感覺不到冷,所以倒沒什麼感覺。
但墨迭就不一樣了,他冷。
到了中部的時候,墨迭就縮成了一團,瑟瑟發抖的看著魏重君說道:“冷……”
魏重君默默的從袋子裡掏了一條毛毯出來,讓他裹著。
墨迭這才裹著毛毯在床鋪上縮成了一團。
蟲類本來就怕冷,蝴蝶就更怕了。
在車上坐了十幾天,才終於到了最北方的城市。
從車上下來的時候,外面正在下雨。
北方的冬雨簡單寒冷刺骨。
從火車站了來後,魏重君把大鵝從袋子裡放出來,讓它自己走。
畢竟這麼大一隻鵝,不管是她來背還是墨迭來背,都挺麻煩的。
乾脆讓它自己走好了。
於是一隻大鵝大搖大擺的走在路上,後邊跟著兩個孩子。
這年頭人販子是很猖狂的,看到兩個孩子和一隻鵝走在路邊,有人就開始觀察著他們周圍有沒有大人。
跟了一路發現並沒有大人跟著這兩孩子,也沒有別的熟人。
所以從火車站出來後不久,就有人不遠不近的跟著魏重君兩人了。
“鵝鵝鵝~~~”大鵝邊走在前頭邊笑道:“好哇,有人販子自動送上門來了。你說他把誰當目標不好,要拿你當目標呢?”
魏重君一臉淡定:“盯上我是他倒黴,本來沒有這個想法還能好好的活著。好人不做,非要做人販子。”
而且這人販子還一身煞氣,還殺過人。
雖然是個女人,但卻是個狠人。
跟在女人身邊的男人,反而只是看著外表兇悍而已,內心反而還沒有那個女人狠厲。
火車站離附近的汽車站比較遠,所以他們要走到離火車站幾百米外的公交站臺等公交車。
然後再坐車去汽車站坐去邊境的城市。
就在魏重君和墨迭兩人,還有一隻鵝站在公交站的時候,一男一女走了過來,站在她倆身邊不遠處。
這對男女站在魏重君身邊不遠處,並沒有對她們說話,也沒有靠近她們。
等公交車來了後,魏重君抱著鵝上了車。
看著她小小個子,卻抱著一隻大鵝跳上車,車上的人紛紛好奇的看著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