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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時的演唱會場裡,慧珍看著魏重君有些不解的問道:“小姐,就這麼讓他們走了嗎?”
魏重君說道:“不用擔心,小迭自己的仇,它會自己報的。”
慧珍聽到她這話,目光微微往她手上的黑蝴蝶掃了一眼。
大蝴蝶飛了起來,落在魏重君頭上,然後轉頭看向舞臺的方向。
慧珍:“原來是這樣。哦,是剛才那些粉對嗎?小迭剛才往他們身上撒粉了。”
魏重君點了點頭:“嗯,我看到了。所以我才叫他們給小迭道歉的啊……他們要是願意道歉,我倒是能放過他們一把。現在看來是自找的,後悔都沒用了。”
慧珍好奇的問了一句:“他們會變成什麼樣?會死嗎?”
魏重君搖了搖頭,說道:“不會死……會爛。”
慧珍聽完茫然的看了一眼:“爛???呃……”
然後又看了看小蝴蝶,小聲的對它說了句:“小蝶小蝶~~咱們是一路的,你可不能對我撒粉哦~”
黑蝴蝶看了她一眼,扭頭繼續看錶演:“……”
看了會兒後,慧珍突然想到了什麼:“咦對了?夫人他們現在在哪?”
魏重君:“她們自己應該找到了觀看的位置了吧。”
而此時另一邊的沈昭兒幾人,站在了另一邊的欄杆邊看著表演。
因為沈昭兒陰森的氣息,不知不覺的就擠到了前邊。
沈昭兒站在那裡目光卻在觀眾席處盯著看,那裡有個沒有活人氣息的人。
“嗯?”她盯著那人歪了歪頭,呢喃了句:“奇怪了,那個人……”
“怎麼了?”黨小癸聽到她的呢喃,但是沒聽清她的話,疑惑的扭頭看了她一眼。
然後見她的目光盯著前方的貴賓席內,黨小癸轉頭看著那邊,但並不知道沈昭兒看的是誰。
就這樣她們聽了一首又一首歌,看了一場又一場表演。
兩個小時後演唱會才結束,在散場的時候,人群紛紛轉身往外走。
只有魏重君和沈昭兒幾人沒動。
魏重君靜靜看著那凳子上的人都走了,只有那個人還坐著不動。
人散了之後,沈昭兒幾人就朝魏重君這邊走了過來。
“那個人……是怎麼回事?花兒,你知道嗎?”沈昭兒過來站在魏重君身邊,目光掃了一眼凳子上的那個人問道。
魏重君若有所思的說了句:“嗯……這個我得看看他是怎麼回事。”
說著她跳起來,雙手拉住欄杆腳一蹬,直接翻過欄杆跳了進去。
然後她朝著那個人身邊走了過去,坐到他旁邊問了一聲:“你不離開嗎?”
那人扭頭過來看著她,是個年輕的男人,對她微微一笑道:“嗯,一會兒就走。你不走嗎?你怎麼是一個人?你爸爸媽媽呢?”
魏重君指了指後面。
男人扭頭過去看了一眼,又回過頭來。
魏重君晃著小短腿,看著他問道:“你很喜歡舞臺嗎?”
男人聽到她這話,有些驚訝的扭頭過來看著她問道:“你怎麼看出來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