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務員說道:“樺妹二十七歲,是南方人,聽她說是啟城人。她很瘦……嗯……啊,她的右耳帶了一個奇怪的耳環。”
何東林想到了那人頭的右耳上確實戴著一個有些奇怪的耳環:“什麼耳環?什麼樣子的?”
服務員:“是用很多繩子編織成的,上邊編成網裡面裹著一顆黑珍珠,下面是流蘇一樣。她一直戴著那個耳環,而且只有一隻,另一隻耳朵不戴。”
聽到她的形容後,何東林立即確定了自己看到的那個耳環,正是服務員說的樣子。
也就是說,死的人是樺妹。
服務員這時又說道:“她說她老家還有一個孩子要養,想著在這裡要是能多掙點錢,就給孩子打回去。警察同志,你是不是來找她的?”
何東林說道:“我不是來找她的,我只是來看看有沒有人失蹤,其他的我不方便過多透露。”
知道了死者身份後,後續事情就好辦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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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邊魏重君讓人送走了何東林後,又回到了書房。
沈昭兒正彎腰看著她剛才拿鞋拍過的小紙人上面的八字。
“這裡誰?你為什麼打他呢?”
魏重君說道:“這人煩死了,他給我下套,弄得我現在不得不管那個靈潭湖的事情。”
沈昭兒眉眼一挑,詫異的望著她,問道:“你還會被人下套嗎?”
魏重君輕哼了一聲:“哼~我又不是真的王母娘娘,知道天地間所有的事,有些暗箭難防呀~”
前幾天她從那靈潭湖回來後,後面又去看了一下水源的源頭。
靈潭湖的源頭是幾條小河流匯聚下來的,而那幾條河流的源頭是泉眼。
那些泉眼幾乎都乾枯了,源頭的河道基本都幹了。
她找到最大的那個靈泉眼時,發現那個泉眼本來也早就該幹了,但卻還有水冒出來。
是有人在那裡獻祭了自己,並設下了陷阱,只有他選中的人進入那個範圍後,那個人就只能按他的遺願來複活這個靈泉眼。
若她不按對方的意思完成這件事,就會受到詛咒。
當然,她完成了之後,好處也不小。
所以她不得不趕鴨子上架,接手這件事。
這自己自願接手的,和被人強迫接手的,心態都是不同的。
於是氣得她只能拍對方小人,詛咒他下輩子也被人算計一下。
沈昭兒聽完這事後,掩嘴笑得合不攏嘴。
“呵呵呵呵呵呵~~~”
魏重君白了她一眼:“你笑就笑了,還笑那麼大聲幹嘛?而且你怎麼還笑?你女兒我都被人算計了!”
沈昭兒收了收自己的表情,但臉上笑意還是無法掩藏,望著自家女兒說道:“哎呀,雖然這事確實讓人生氣,不過對方也給你留了不少好處了呀,也不是惡意的。看來是很想讓你幫忙……不過對方是什麼人?我比較好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