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冬聽完她這些話,沉默了下來,仔細的思考了一下,然後臉上出現了掙扎的神情。
魏重君沒再多說,畢竟她是一個從二十一世紀穿越回來的人,這個年代誰敢勸人離婚啊,會被打死的。
她只說了一句:“等以後你就會明白了。”
阿冬有些悶悶不樂的低頭想這個事情,對遠處鴕鳥追著他親戚亂跑的畫面也不關注了。
魏重君在周圍走了幾圈,散完步後就回來了。
沒過一會兒,那隻鴕鳥也抬頭挺胸的回來了。
它拍了後翅膀,一副玩開心了的姿勢邁著它的兩條大長腿回來了。
魏重君看著它問道:“你沒把那幾個人踩死嗎?我看他們還能動呢?”
鴕鳥:“……”算了,饒他們一命。
魏重君奇怪的看了它一眼,說道:“你還是魔獸嗎?竟然饒了他們?”
鴕鳥抖了抖全身的毛,瞥了她一眼沒再理她,而是走回了胡樂樂家帳篷前的院子裡。
阿冬好奇的抬頭看著鴕鳥,感覺一隻鳥長得比自己還長就有些神奇。
他有點想去摸它身上的羽毛,但是想起它剛才攻擊人的兇相,又有些退縮了。
魏重君看了他一眼,就從他的表情上看出來了他的想法,說道:“想摸?”
阿冬立即點了點頭。
魏重君轉頭看著鴕鳥說道:“這孩子想摸一下你,能給他摸一下嗎?”
意思就是,收一收你身上的魔氣。
畢竟它又不是真的鴕鳥,它身上的魔氣已經收了很多,但還是會溢出一絲絲殘留在體表的魔氣。
剛才被它攻擊過的那幾個人,魔氣估計會鑽進傷口裡,然後讓那個人慢慢的瘋魔起來。
雖然不會死,但會發瘋。
鴕鳥看了阿冬一眼,拍了拍翅膀,接著又看了一眼魏重君。
魏重君突然明白它的眼神了,對阿冬說道:“它餓了,你去看看能不能找點吃的給它,什麼都行,人吃的它都吃。”
畢竟這傢伙也活了幾千年,胃裡就算石頭都能給它磨碎了。
阿冬一聽,立即轉身跑去了大帳篷裡,把魏重君剛才沒吃完的大餅拿了出來。
他拿著大餅走到魏重君旁邊,有些猶豫的望著鴕鳥。
他不敢直接上前,生怕冒然前去鴕鳥會咬他。
魏重君說道:“去吧,它不會咬你的。別看它脖子那麼長,但它有腦子,會分辨好人壞人。”
阿冬見她這麼說,心裡微微鬆了些,於是慢慢的朝鴕鳥走去。
鴕鳥低頭望著他,甩了甩身上的羽毛。
魏重君轉身去了小帳篷裡圍觀胡樂樂,小帳篷相當於他們的廚房、雜物房、柴房。
進去後見鍋爐上的鍋裡冒著熱氣,不知道里面熬什麼。
胡樂樂坐在旁邊的一個小桌子前,正在和麵團,旁邊各種配料和一小桶鮮奶。
看到魏重君進來,她笑著對魏重君:“需要花點時間,不過還來得及。”
魏重君看她一個人忙活,說道:“需要我幫忙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