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這時推開他,說道:“你讓開,我叫你去坐好沒聽到嗎?”
中年男人也走了過來,先是攔著阿文,又看了看其他人問道:“到底在做什麼?有沒有人解釋一下?”
然後又看了一眼老太太:“媽?你能認得我是誰嗎?”
老太太冷冷的瞥了他一眼,說道:“我為什麼不認得?我現在清醒的很,你讓開。”
說著又用手對他擺了擺,讓他走開。
娃娃臉中年女人這時走了過來,說道:“大哥,我跟你說,你過來一下。”
中年男人對著阿文和權夢飛說道:“你們兩個,等一下。都別動。”
然後跟著娃娃臉女人走到一邊,同時打量著魏重君幾人問道:“他們是什麼人?老媽到底要幹什麼?”
娃娃臉女人把今天的事都給他說了之後,男人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她:“這你都信?你瘋了嗎?這麼大個人了,你不會分辨是非嗎?隨便來個人說什麼你都信,你是沒被騙過是吧?”
女人似乎早就料到他會這麼說,嘆了口氣又一臉委屈,但還是忍住沒說什麼。
男人轉頭就對著老太太說道:“媽,你怎麼聽風就是雨呢?本來頭腦就不太清醒,別人說什麼你就信嗎?”
看到有長輩攔著,阿文也不敢做什麼了。
魏重君幾人就在旁邊看熱鬧,一看一個不吱聲,甚至還有閒情捧茶喝。
老太太聽到兒子這話後,立即指著他怒道:“怎麼?我頭腦不清醒?是誰害我頭腦不清醒的?我也沒想到我都一隻腳進入棺材了,還有人嫌我死得不夠快呢。”
然後對他揮手說道:“你讓開,不就一杯開水而已,就算把我耳朵燙爛我也願意!總比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被人暗害死的好!”
中年男人無語的說道:“媽!誰跟你講的這種話啊!誰要害你啊!”
說完又扭頭拽著魏重君旁邊的黨小癸兩人:“是你們是不是?你們是什麼人呢?誰讓你來我家知說話的?要騙人去別人家,別來我家搞事。”
黨小癸攤了攤手,說道:“誒~老太太這事可不是我們說的,是我們這位小祖宗說的。”
說著她比了比旁邊的魏重君。
中年男人剛才就沒正眼看過一下魏重君,現在聽到黨小癸說這話,還以為她只是想把自己的錯推到一個小孩子身上。
不過他並不想現在計較這些,只是說道:“不管誰說的,現在,麻煩請你們離開。請出去!”
黨小癸看了一眼魏重君。
她覺得魏重君應該不會這麼輕易就走了,熱鬧還沒看夠呢。
魏重君歪了歪頭,說道:“但是這位老奶奶請我們喝茶呢,我們茶還沒喝完呢。”
中年男人壓著脾氣說道:“麻煩你們趕緊離開,想喝茶把茶葉都送給你們,拿回家去喝。”
阿七這時開口說道:“這喝茶也是看環境的,今天的茶要在這喝才有意思啊。到別的地方就沒意思了!”
魏重君贊同的點頭:“沒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