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昭兒拿起一個乾淨的杯子,倒了杯茶給它放在地上。
然後說道:“這有什麼?牛小小不是還喝咖啡嗎?”
貓頭鷹飛進屋子裡,化成人形走了出來:“牛小小那這孩子確實奇怪,為什麼喜歡喝那種燒焦味的東西呢?”
她在魏重君她們桌邊坐了下來,自己動手拿起茶杯倒了杯茶,然後喝了一口。
“再說了~這也不是普通的茶。”她放下茶杯說道。
天矇矇亮的時候,沈昭兒和凌鴞就去睡覺了。
凌鴞睡覺就是隨便找棵樹站上去,然後閉上眼睛就能睡。
魏重君躺在搖搖椅上,等著早上那一縷紫光消失後,這才站起來。
然後回到自己房間裡,撲到床上把小雪抱到懷裡,舒服的睡了過去。
小雪被她抱過去,爪子還張了張,然後又縮了回去。
等太陽昇到中天后,魏重君才爬了起來。
然後去吃了午飯,吃完飯後就到書房看看了看梁成的工作。
程建豐抬頭看了她一眼,說道:“吃過飯了嗎?”
魏重君點了點頭,對他問道:“你家裡的事這麼快就處理完了嗎?”
這才幾天,他那麼大的家族裡死了好幾個人,事那麼多,他就處理完了?
程建豐淡定的道:“需要我在場我的基本已經做了,剩下的事就讓其他人去辦,我養了那麼多人又不是白養的。”
魏重君瞥了他一眼,走到梁成桌邊看著他問道:“三幫那邊最近有什麼動作嗎?”
梁成說道:“有,不僅三幫有動作,其他勢力也似乎想做什麼。你這兩天要是出門,得小心會不會被人拐走。”
程建豐聽到他這話卻笑了聲,說道:“我倒是想看看是哪個倒黴鬼,敢來拐你。”
梁成聞言,挑了挑眉:“倒也是,現在這個家,只有我最需要保護。”
其他人,個個都不簡單。
不過傭人管家倒是普通人。
魏重君聽他倆這話,抿了抿嘴,說道:“我怎麼感覺你們倆這話,把我說得像個凶神似的?”
程建豐:“什麼?我明明想表達的是你是厲害的小天師,又沒說你是凶神。”
魏重君挑了挑眉,看著他道:“你的表情分明就在說‘誰敢動你誰會死’好吧。”
程建豐輕輕笑了笑。
梁成說道:“也不知道那些人為什麼非得抓著我不放,我把勢力給他們不是更好嗎?為什麼不讓我走?”
魏重君說道:“因為你還有利用價值啊。”
說完她轉身從書房走了出去,程建豐來了就沒她的事了。
於是她去了竹林,看著那口棺材,抬手往棺材上面一拍。
“譁——砰砰砰——”整副棺材瞬間散開了,棺材板全都倒在了地上。
“話說回來,黨有那副棺材還沒給我弄好嗎?”看到散在地上的棺材,魏重君突然想到讓黨小癸她爹去辦的那副棺材,好像也過去了半年了。
也不知道小癸她爹弄好了沒有。
想到這,她拍了拍手往外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