黨小癸立即跑去關門關窗,屋裡暗下來後,她打開電燈並問了一句:“燈可以開嗎?”
黨無才:“開燈沒事。”
魏重君一把掀開棺材上的布,終於露出了棺材的面目。
兩米長的棺材是硃紅色的,棺材表面刻了一圈符紋,前後的回板上也刻了小小的陣圖,蓋板頂上畫了一個血紅色的大型符籙,而且還描了黑邊。
沈昭兒也湊了過來,好奇的打量著這個紅色棺材。
這和她之前被封印起來的那口是完全不一樣的感覺。
黨無才和袁義兩人將棺材蓋抬了下來,露出了裡面的樣子。
裡面的底和邊都用棉布墊著,做了很舒適躺人的樣子,放個枕頭進去就可以睡了。
“怎麼樣,還滿意嗎?”黨無才看向沈昭兒問了句。
魏重君跳起來把身體掛在棺材邊沿的牆板上,伸手去掀了掀裡面墊著的棉墊。
板墊下邊刻著密密麻麻的靈言文。
這些木板都是用水沉木,也就是現在說的陰沉木或者烏木切割出來的,然後刷上特殊的紅色顏料,陰沉木吸收了顏料後顏色才變成了硃紅色。
她能從這些木板塊上感受到那水陰氣很重,確實有兩百年沉水的程度了。
這個顏料裡有陰元石和靈獸血的氣息,只不過這個血的氣息不太新鮮了。
陰沉木的陰氣很重,外面還有一層陰元石的顏料隔著,陰元石顏料的作用是將陰沉木的陰氣隔絕在內,不會散發出來。
要不然這麼大一個陰棺的氣息,會引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。
陰元石和靈獸血融合後,氣息就消失了。
棺材就算打開蓋也不會有陰氣散出,所以隨便沈昭兒什麼時候想開都行。
她一邊圍著棺材慢慢走著圈,一邊用手在棺材板上觸摸著,那陰涼的氣息絲絲的鑽進她手中讓她感覺很舒服。
旁邊的阿七湊了過來:“……這東西好啊,還有多的嗎?”
說著他看向黨無才。
黨無才一臉無語的看著他,搖了搖頭:“沒有!”
以為是大白菜嗎?
光做這麼一個都已經花了他大半年的時間了。
阿七聞言有些失望的嘆了口氣。
沈昭兒點了點頭:“我覺得挺好的,花兒你呢?”
魏重君從棺材邊上跳下來,點頭說了句:“可以,挺不錯的。”
然後轉頭對著黨小癸說道:“你可以跟你爹回家了。”
“啊?……哦。”黨小癸聽到這話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。
終於可以走了,似乎有點捨不得離開這裡呢。
黨無才看著她道:“趕緊去收拾收拾,跟我們走,你媽都很想你了。”
黨小癸這才轉身出去,回自己的房間收拾東西去了。
本來她來的時候什麼也沒帶來,結果半年後她要帶走的東西倒是不少。
“汪?”聽到黨小癸要走了,團團也懵了。
它現在也有些捨不得她走了,都混了這麼熟了,突然要離開這讓團團有點難過。
團團跟著跑到了黨小癸門口,探頭看著她收拾東西:“汪汪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