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非魚做的菜,來嚐嚐。”
老羅:“非魚小姐又來了嗎?”
“對,讓她過來見見另一位老朋友。”魏重君一邊點頭一邊從袋子裡掏了一瓶酒瓶子出來。
隨後拿出兩個杯子,對著老羅說道:“喝一杯?”
老羅看著她拿的杯子和酒出來,先是面無表情的看了她一眼,然後才說了句:“在家不讓你喝嗎?”
魏重君笑了笑,問他道:“你怎麼知道?”
老羅撇了下頭說道:“你身上沒酒氣,而且到這裡才拿出來,那肯定是家沒喝跑到這裡來才喝的。為什麼在家裡沒喝……我也能猜到他們勸你的樣子了。”
魏重君點了點頭:“沒錯,他們都嫌棄我現在是小孩子的樣子,拿我打趣,就不給我喝。還說讓我去上幼兒園呢,氣死我了。”
老羅聞言輕輕笑了笑,說道:“所以你就偷偷帶到這裡來跟我喝嗎?”
魏重君打開瓶封,先給他倒滿杯,接著才給自己倒,然後望了他一眼說道:“是啊,你不會也要阻止我喝吧?”
說完她放下酒瓶,拿起杯子在嘴邊啜了一口。
老羅說道:“我不會,想喝就喝吧,畢竟你也只是看上去年齡小而已。”
於是魏重君就開開心心的跟他喝了起來。
邊喝邊跟他聊著這兩天干的活,還有請戲班子來唱戲。
“你看你,你就守在這,偶爾回府裡一下也好吧,有必要天天守在這裡嗎?小白又不是馬上就出來了……它還要等好久呢。”
老羅說道:“反正府裡現在也不缺我一個,我這個樣子讓他們挺不適應的,還是留在這裡比較清靜點。”
魏重君道:“你這樣子怎麼了?也不差啊,不就普通老人的樣子麼?有什麼不適應的?而且在我們這個府裡,要讓他們學會適應才行,不然工資是白拿的嗎?”
雖然老羅看上去確實給人一種陰森詭異的感覺,他身上的氣場太重了,普通人確實不太敢靠近。
而且眼神也陰森森的,看別人一眼就感覺會嚇到人。
老羅道:“道理是這麼個道理,但還是待在這裡比較舒服自在點吧。”
魏重君:“那隨便你吧。”
把一瓶酒喝完後,她才離開了老羅的小山洞。
騎著牛小小回府了。
————
而此時這幾天都在梁府唱戲的戲班子院子中,眾人站在那琉璃瓶前面,恭敬的上香祭拜。
他們以為接了梁府的陰戲後,接下來就沒活幹了。
結果沒想到梁府又派人來請他們繼續去唱戲,而且這次唱的不是陰戲,只是普通的戲曲。
讓他們把看家本領都拿出來。
當然,這戲的酬勞比不上陰戲的,但一晚就能入賬幾百塊也很不錯了。
雖然不能天天有,但總比沒有好。
於是他們連著唱了三四天。
而這幾天他們都在梁府唱曲的事也傳了出去,以前拒絕過他們的戲園子突然給他們遞來了橄欖枝,想邀請他們也去表演。